“又被谁揍了,这这模样可真惨啊。”她可是看出来了,说点拐弯的根本一点用没有,但是还不能夸的太狠,这个尺度太难把握了。
“就,就,就是这一次玩的有点大,大了。”吕蒙说道,
“感觉吧,你这还是信心不足啊,我早说了梦见我不要怕,就怕你这个怂货没有勇气干别的。”她有些流氓的道,
“你………”吕蒙不可思议的红着脸,更不敢看她了。
他在这一刻感觉要是女人流氓起来,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可是他却发现这女流氓的样子不是她。因为他有些害怕她的转变。他喜欢那种典雅类,朦朦胧胧的,对于拒绝很含蓄,不要不好意思,还特别有些眉目传情的,要慢慢的来,可是这个女流氓有些让吕蒙对女人重新认识了一番。
“滚,你给我滚。”老娘把你研究的偷偷的,刚他喵的换了个模式,你特么就说你喜欢典雅类的。
“别让我下次你遇难的时候等我救你。”
她散开身形离去了。
“不过是不是说了?”吕蒙后知后觉的道,应该夸她彪悍,脾气大,还是人美心直跟我一样直呢?
吕蒙若有所思的道,
“夸你个大头鬼。”女子直接给气笑了,“不会说话不要说话,二货。”她也忘记了,她不知不觉间被同化了。
“啵”一朵花贴了一下吕蒙,吕蒙的身体飞速的恢复着,只见吕蒙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体好了,随即拿出刀割了一个口子,发现还是很疼的,于是觉得这不是幻境。
离开村落想着事,一路走到了走马岭。
这一刻的吕蒙想着天黑之前穿过走马岭。
可是他明显低估了走马岭的大,直到晌午的时候,他看到烟火燃起的时候,快步跑了过去。
“请问有人吗?”吕蒙站在院外问道,这一刻没有人应声。随后吕蒙又敲了敲院子开着的大门。
发现没有人回应,随即信步走了进去,发现案板上有人切过的痕迹,而锅里煮着面,而饭桌上还有四个菜。而墙壁有一幅画,有些活灵活现,颇具温婉典雅,也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