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乌云之下,已然大军压境,血腥蔓延
一片冲天火光之下,跪坐在祭坛中的孱弱青衣女子身上沾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色,从她的怀中,双手,一直延伸到她精致却苍白的侧脸上。
那抹颜色染红了她的衣裙,也将本应清澈干净的青色染的妖艳异常
她眼神空洞似木偶般僵硬的抬起头,绝望的盯着静静站在自己十步之外,此刻眸中竟充斥着一种名为解脱愉悦情绪的男人。
一片风沙扬起,露出男人如墨一般的眼眸,他就静静的站在人群之前
身后数万精兵,战马嘶吼
没人敢说话,没人能说话...
他墨黑的眼眸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女人怀中已毫生气的尸体,片刻之后,又像是刚回过神来一般,面对女人仇恨又悲伤的眼神,渐渐开始神情僵硬,良久,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别,别这样看着我”
他缓缓抬起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手掌,向着女孩,好似想要抓住什么一般,空气从他的指缝溜走,指尖便似惊吓般蜷缩了一下
末了,手重重垂下……
清儿,别恨我...
“她只是个哑女,是我唯一的至亲!”
清晚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声音颤抖
“你说过不杀她的,你说过的...”
一直以来始终被她努力压抑地巨大绝望感,此刻令她再也不能忽视,耳间突然一阵嗡鸣,看着面前男人对着自己一张一合的口型,不愿再听到他嘴里说的一字一句。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清晚缓缓的闭上双眼,口中隐隐有铁锈味蔓延
原本以为不会再痛的心,法控制撕裂一般的痛起来
“既是这样,当初又为何要留下我..”
她感受着手中已然冰凉彻骨的身躯,一滴泪蓦的从女孩苍白至极的脸颊滑下
“既做不到,又为什么要答应呢”
那滴泪犹如冰雪般滴下,滴入她怀中那个面容安详的女孩心口处插入的那把暗淡光的剑柄上拴着的玉铃中消失殆尽
清晚脑中渐渐闪过过往画面,犹如幻象般在眼前栩栩如生
开心的,失落的,气愤的,感动的...
爹爹,堇诺,六师兄,大家...
还有那时在人间,净空法师的那句..
“天边一云彩,七彩夺目,若执意要去抓住,便是犹如万里落下,皆是空”
清晚再抬起那毫血色的脸庞面向容时,轻轻扯了扯嘴角
刹那间万器皆鸣,玉铃光芒大振,唯有那把破剑猛烈颤抖
“是我不该生出凡心,如今因我害死亲友,令他们不得善终”
“我后悔了”
“可是容与兮,我还想再最后,助你一次”
“愿你今后所愿皆如意,所想皆成真”
清晚缓缓闭上双眼,意识回归虚之前
脑海里只一句
求不得.....好一个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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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初始,万物生长
天地之尽头天泉水内三位上神蕴育而生
作为最早被天地蕴育而生的神明,三位上神约定分别担负起一方的职责
千瑜上神掌管人界,所谓朝代更迭,人间秩序皆是由这位上神安排决断,上神心性寡淡,当年在人界选出一人为王管理天下后,数万年来只日日与人间数万卷集度日,除变迁之大事,人间之事他甚少干预,或者说懒得干预...传说他的佩剑乃是上古神剑清一剑。
上神玄毅,也就是至今的天帝,万年来掌管天界,为神最是正直公正,数年前,玄毅独自归拢了数散仙游神,不怒自威使得神灵们皆规规矩矩各司其职,渐渐将天界壮大,上神玄毅的佩剑乃是上古神剑水剑。
穹徽上神自告奋勇掌管魔界,这位上神性子肆意爱自由,与玄毅上神不同,受不得所谓条条框框的规矩法度,最是拘束,用自己强大的神力震慑魔界之妖魔使其不敢犯上作乱,危害人间,佩剑为上古神剑璃刹剑。
清晚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继续翻着手中那本晦涩难懂的法器全册。
由这最古板的夫子讲着这最没意思的神史课,真是聊透顶。
“咳咳,刚刚说到三界的三位上神大人”座前手握厚厚卷集的夫子清了清嗓,一手掐起三指捋了捋已经颇长的花白胡子。细小的眼睛环顾着下面坐着的一众弟子,终在一处停了下来。
“堇儿,你来给为师说说,这上古四石,究竟有哪四石啊?”
课堂上大家的目光随着夫子的提问,都集中在坐在角落之中两个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