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忌骇然,他貌似了解“老者”口中的往生还的意思,这哪是后世还,这是一生都在还啊。
“既然如此,那为何先生还借这往生债?可是被他胁迫。”
“非也,朱大门主来此布道便与我等说明了利害关系,我们都是自愿借这往生债。
像小友你这般富裕之人自是不理解我等苦楚,在我们这偏僻的村子,但凡生了点病,受了寒,都要从鬼门关外走一遭。
如今多好,都能安安稳稳的活几十年,能跑能跳,不怕寒暑,庄稼的都收成都翻了翻,也有些余钱送孩子识字,指不定哪年就出个文曲星捏。”
牧忌叹了口气,他问道:
“小生想与朱大门主见一面,先生可否为我引荐一番”
“小友,世事并非非黑即白,在你等外人眼中,他是那偷夺生命的恶徒,但在我等眼中,他与那救世的侠客并差别。
我也知晓你是不会死心的,书生最是认死理,但上一个试图挽救我等于“水火之中”的江湖侠客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你只是一介书生,更武功傍身,莫要惹恼了朱大门主”
“小生自是知晓,那便劳烦先生了。”
“唉,随我来吧”
牧忌跟着他的脚步走出村落,来到一处山洞之外,他皱了皱眉头,此处并什么灵气,不适合修行。
山洞内别有洞天,数十颗夜明珠嵌于内壁之中,端的是奢华万分,行了约莫一刻,便见一小口,仅容一人通过。
防人之心不可,牧忌将青云剑持在手中,时刻警惕,待老者进入后牧忌跟了进去。
洞口内灵气充足,有一年轻书生模样的男子在一座血池前忙碌不止。
“朱大门主,有人想见你一面,人我已经带来了。”
男子早就看到了牧忌,只是手里的活不能停下,他淡淡道:
“秦生,你先下去吧,还请这位道友稍等我片刻。”
“是,朱大门主。”
牧忌看他也未生歹心,真的只是想忙完手中的活计,便未多语。
左右也是闲着,他便走上前观看这位朱大门主在整些什么玩意。
男子边掐诀边说道:
“这是血线虫,我意中培育而出,能够充当载体将我的灵气度入他人体内,借用他人的生命本源来壮大这丝灵力,等到宿主死后,这血线虫便会回到母体。”
牧忌问道:
“为了自己的修为,害如此多民众的性命当真值得?”
“你应当不是散修吧,也只有你们这些世家宗门的弟子才会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
其一,我并未强迫他们来培育我这血线虫,一切都只是在双方的交易罢了。
其二,此处居民得我庇护后民生更加幸福,寿命更加悠长,又何谈我谋害他们性命。
你们这些宗门世家子弟,霸占了整个修仙界近九成的资源,又不知打杀了多少散修,现在来假兮兮的可怜凡人了?
说吧,你要多少灵石,还是说你也想分一杯羹?”
牧忌一时哑然,愣了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