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太多,真假难分,普通的轻功根本不能完全躲避,他不断的使用随烟逐云,这样下去迟早会体力不支。
然而论他对天上的男子说什么,都未曾引起一丝反应,就像一个只会发动摘叶飞花的机器般。
场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血染了整片杏林。
“牧师弟,此处仍是幻境!”
牧忌一边拉着邱一虹躲避一边说道:
“邱师姐何出此言”
“牧师弟,此地平整,并高低分别,而地上鲜血均只向一处流动!牧师弟可曾记得我等来时那座祭坛,他是要血祭我等!”
牧忌咽了咽喉咙,如此说来血流汇集之处,便是生门所在,他拉着邱一虹直冲生门所在,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那处。
咔的一声,传来破裂的声音,他与邱一虹终于逃出幻境,但危险依旧没有消失,脚底不断有鲜血流向祭坛。
他虽不知祭坛的作用,但需要血祭方可开启的祭坛不用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牧忌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冲向祭坛,试图在血祭完成前拿取那件仙宝。
在他即将触碰之时,只听到一阵叹息,随后手掌慢慢消失,毫痛楚。
“牧师弟!快离开!”
牧忌不解的看向邱一虹,回头时,咔一声,他的头落在了地上,原来消失的不仅是他的手掌。
慢慢的,他的意识逐渐消散,眼前一片虚。
邱一虹眼睁睁看着牧忌化为光粒消散在她的眼前,祭坛之上不停变化的光球也停止了变化,祭坛内流动的血液不再流动,仿佛时间被停止了一般。
再睁眼时她已经来到了洞天之外,明亮的阳光让她有些愣神,洞天的入口已然消失。
周围被排斥出洞天的弟子丝毫不知发生何事,为何才过几日这洞天就关闭了,不过这样也好,逃得生天,个个面带喜色。
青云宗长老问道:
“是哪位弟子关闭了洞天?”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回应,邱一虹回过神来,走上前道:
“回禀师叔,是牧师弟关闭了洞天入口”
聂红尘见是此女回话,心不由得一紧,她不甘心的问道:
“牧忌何在?”
“弟子不知,弟子仅看见牧师弟抓取仙宝时身体犹如光粒一般消散,而后弟子便被排斥出洞天,故此推测是牧师弟关闭了洞天。”
鲁玉真等长老听闻此言不由一惊,当日玉衡便是这般消失,鲁玉真说道:
“你将此行所见一一道来”
邱一虹将此行所遇所见一一说与各长老,当他们听到行尸均是青云宗弟子时面色不免有些难看,毕竟都是曾经的师兄弟,尸身竟被那洞天如此侮辱。
而邱一虹说到杏林之事时,众长老瞳孔微微收缩,玉衡果然还活着,但那还是玉衡么。
待她说道牧忌头掉落在地随后消散时聂红尘虽有心理准备,但不免有些伤感,心里空落落的,目光都有些呆滞神。
鲁玉真见状不由安慰道:
“九师妹,玉衡与牧忌均是如此消散,而一虹他们也见到了玉衡,牧忌是否离去未成定数。”
聂红尘强装镇定,嘴角挤出一丝微笑道:
“师姐,我没事,还是先带弟子们回宗门吧”
鲁玉真叹了口气,她自是理解聂红尘的感受,她也不再劝说。
长老们齐齐掐诀,阵旗飞舞,传送口出现后长老们领着众弟子回了青云宗。
小院中,李先娥聊的摆弄着小花,见到聂红尘归来,她立即站起身来。
“娘,你回来啦,先娥好想你们,爹去哪了?”
聂红尘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