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娥有些不解像母亲那样温婉的人怎会不理她,定是父亲为了逗他开心,她展开笑容对牧忌说道:
“那爹到时候可不许嫌弃我”
牧忌捏了捏她的脸蛋,有些粗糙,他说道:
“定不会嫌弃你的,快些睡觉吧”
李先娥站起身向客房内走去,对他说道:
“那我便去睡觉了,晚安父亲大人”
牧忌朝她挥了挥手,站起身来在院中闲逛,鬼使神差的走到聂红尘的门前,他也不知是故意来此,还是天意如此。
他犹豫片刻,放下准备敲门的手。
在他准备回到卧室的时候,里面传来聂红尘清冷的声音:
“站着做甚,进来便是。”
他推开门,聂红尘也没有入眠,正在座椅上把玩云晶,小花则在桌子上胡吃海喝,一天嘴里都没味,可把它憋死了。
他走进房内,关上门,问道:
“红尘,你为何收李先娥为义女?”
“突然想收罢了,小白,你这么晚来找我便是为问清此事?”
“倒也不是,只是闲逛到此”
“罢了,我也有些困了,先睡吧”
“那我便告退了”
“你离开做甚?过来待寝”
“红尘,这有些不便,我若在此过夜,被他人知晓,定会多嘴一二,若是传出去…”
聂红尘皱了皱眉头:
“你说这些做甚,他人与我何干?”
见状他也不再扭捏,脱去外衣,上床睡觉,身边熟悉的触感让他很快入了梦乡。
清晨
牧忌偷摸摸关上房门,准备回到卧室,恰好碰到大娘。
“忌儿,年轻人火气重可以理解,但你也要遵循礼法,成婚前可莫要再胡来。
成婚日期商量好了,定在了初五,是个适合嫁娶的好日子。”
牧忌知道大娘想歪了,但也不好辩解,只能点头称是,随后逃也似的回到小院。
五日后
“那马上的新郎官是哪家的公子?这阵仗好生气派,不知哪家的千金如此好运?”
“听我在牧家做工的小叔说起过,那新郎官便是牧家探花郎”
“牧家探花郎不是被那黑风山捉去当压寨的夫婿了么?”
“莫要胡说,小叔和我说的是被马匪劫杀,后被一女侠所救,为报那救命之恩,探花郎以身相许。”
“竟是这样啊,和话本一般,我若是练过武便好了,若是救下探花郎的是我该多好。”
“若是你救下探花郎,探花郎也不会以身相许的,探花郎可不像我一样有龙阳之好。”
“切,你又不是他,你怎知晓他不喜欢,今晚你可别爬我的床。”
牧忌身着红袍,跨骑白马,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上一次好像还是作为一个探花郎的身份看着这一幕,那时的他意气风发。
这一次确是以新郎官的身份,虽然只是一场假戏,但他心中难免也存一丝喜意。
身后的丝竹管弦吹着喜庆的乐曲,不少孩童围着接亲的团队蹦蹦跳跳说着吉祥话讨要喜糖。
他缓缓的骑着白马,游遍泸州城后来到牧府,将聂红尘迎上喜轿,脸上的笑容与娶到心意女子的新郎官一般。
聂红尘扶着牧忌的手,慢慢的走上喜轿,轿夫起轿后,唢呐管弦齐齐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