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裕乐呵呵道:“劳烦,这果篮不是送你们东家的。帮我寄存一下,不要把果篮给弄丢了,等下我们走的时候要带走的。”
时刻注意傅裕二人举动的那些名流一个趔趄:“混吃混喝来了?该不会是萧老的某个穷亲戚吧?”
说富人还怕的是什么,那穷亲戚也能排上名号。
穷亲戚就仗着有点亲戚关系,贪得厌。简直就是附骨之疽,吸血之虫,让人烦不胜烦。
保镖的手僵住了,正考虑要不要接。
这时,几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齐到。
保镖当即把果篮给扔在门口地上,立即去迎接来人。
跟着东家那么久,他们知道萧家的底蕴全在军方,军方才是他们唯一不敢怠慢之人。
“有点目中人啊。”傅裕提起果篮,吹了吹灰。
有几个果子已经摔坏,可心疼死傅裕了。
你还有脸说目中人?
林雪赶忙拽了一下傅裕的衣角:“小声一点!”
林雪这是为傅裕好。
虽然昨日萧老让总裁下跪,向傅裕道歉,林雪知道了傅裕的身份非比寻常。
可眼下来的是军方大佬,这是世家财阀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本来就是啊!没说他们玩忽职守都算好的了。”傅裕没有领悟到林雪的意思,还提高了几个音度。
哗!
众人哗然。
说这几个军方大佬来参加晚宴是玩忽职守?
这需要何等的勇气?
这话那几个军方大佬自然听见了,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他们都身居高位,都有着自己的职责。全因萧老一通电话,说要给他们介绍一个天大的人物,他们就立即放下手头的事赶了过来。
若真要论罪一番,确实是玩忽职守。
可这话是从一个毛头小子嘴里说出,这就是在啪啪打他们的脸了。关键是当着外人的面,他们还不能发飙,发飙了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玩忽职守么。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有个将领模样的军人,表情僵硬,眼神如刀,死死的盯着傅裕:“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
保镖见势头不对,立即扣下傅裕二人,先把军方大佬给恭迎了进去:“郑将军先进去,萧老已经恭候多时,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
郑将军微微黔首,带头踏入了宅邸。
“你们到底是何人?”
由于今日晚宴是萧老临时决定的,并未散发邀请函。
并且萧老吩咐,只要是到来之人都要恭敬接待。
可眼下这二人论是打扮还是说话,都感觉是来闹事的,特别是那个女娃身前还挂着相机,这就让保镖开始怀疑二人的身份了。
“我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问。”傅裕内心早就不爽了。
一群看门狗,狗眼看人低。
自己赏脸来了,没有欢迎就算了,还把我的果篮给扔地上。
保镖听见这话,怒火蹭蹭上跳,立即开启对讲机:“大门口有人闹事!”
一阵窸窸窣窣,十来个大汉瞬间围了过来。
“我看看是谁要闹事!”
一略带幼稚的声音响起。
定睛一看,是一年龄和傅裕相仿,穿着一身高大上雪白西装的男子。
男子精廋异常,眼睛凹陷空洞,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傅裕看向男子,发现他是头头,便问道:“你是谁?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男子笑了,这是生气的笑容:“听好了,小爷我叫萧龙,萧家未来的掌权人!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噢,原来是萧家那个游手好闲的短命鬼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