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灯红酒绿的春水堂,客人依旧络绎不绝赶着下半场。
“小李,不行了,哥哥我真的喝不动了,要不明天再喝?”贾友德搂着白衬衫青年的脖子,脑袋直晃悠。
“咋回事啊贾哥,怎么这就不行了?是不是让那个新认识的娘皮给榨干了啊,哈哈哈。”小李开着玩笑道,周围一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唉!小李,你就不要再笑话哥哥我了,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我让那贱娘们的屌丝男朋友给打了,还说再来往就杀了我俩,这都几天没来往了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贾哥,那娘们润不润啊?”小李一脸坏笑的看着贾友德。
“润倒是挺润,嘿嘿,你们是不知道,那可真是极品啊!我就没打过这么爽的球,弹性十足啊,打起来那叫一个不费力。”一边说着,贾友德还一边眯着眼睛猥琐的嘿嘿直乐,似乎是在回味着那一幕,哈喇子淌了出来都不知道。
“我抄,这么极品的娘们,说不来往就不来往了?不找个机会带过来让兄弟们开开眼?”
贾友德自然是知道自己这帮畜牲兄弟说的‘开眼’是啥意思,“嘿嘿,我也不瞒兄弟们了,哥哥我和她今晚约了在紫荆花酒店快活,到时候录下来给你们先观赏一二啊,哈哈哈。”
“好,我就说我小李没认大哥,来,大哥喝酒!”他又端起一杯酒往贾友德嘴里灌。
“不过话说回来,贾哥你就不怕她男朋友再找你麻烦?这老实人发起疯来可不好惹。”
“我怕他个穷屌丝?他敢再来找事,我就让龙哥宰了他!”他显然是喝的有些多......不久便不省人事。
此时,烂醉的众人,没人能够发觉,一只手悄声息地摸走了贾友德的手机。
——
“侦探哥哥,你刚刚吓死我了。”姜小满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你不没死吗?矫情。”
姜小满差点没给陈江一句话说噎住,“哼,要不是我及时把你看喊醒了,你现在还指不定咋样了呢!”
“不给你吃了。”说着,姜小满生气的将陈江碗中的煎蛋给夹到自己碗中。
“切,谁稀罕。”陈江自知理亏,便也不和姜小满计较。
“侦探......哥哥。”姜小满有些害怕陈江生气,小心翼翼的唤了声陈江。
“侦探哥哥?”
“有屁快放,NM的,烦人精,吸溜~”陈江大口吸着清汤面。
“侦探哥哥,我爸爸今天火化,你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吗?”
“不去,你爸火化关我啥事。”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那好吧,那我自己去。”姜小满有些难过,但也没去强求陈江,她知道虽然自己将陈江当做依靠,但她对于陈江来说,也许就是个烦人精吧。
临近晌午,陈江才晃晃悠悠的来到事务所上班,说是上班,不过是来开个门,再躺上一天而已。
“兄弟,你就是老板吧?”
事务所门前,正准备开门的陈江被身后突然窜出来的大白胖子给吓了一跳。
“NM的,你谁啊,吓我一跳,瞧你长得跟蛤蟆成精似的。”
“嘿,我说兄弟,没你这么损人的吧!这开门做生意,哪有你这样省的。”
陈江瞥了一眼他,有些不屑,“怎地,母蛤蟆跟人跑了,跑我这做生意来了?”他一边开门一边嘲讽。
“嘿!兄弟你这话说的......说的还真对。”他对陈江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侦探,就是不一样,事情是这样.......”
陈江伸手打断他的话,“进去再说你那蛤蟆抱对的故事。”说罢,便直接走进事务所。
“嘿,这兄弟咋这么损呢?不过......我喜欢,嘿嘿。”
“说吧。”陈江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嘿,兄弟,我贾友德,贾氏集团长公子,独苗,这是我的名片,认识一下。”贾友德嘚瑟的上前递过去一张名片。
陈江伸手结接过,摆弄着看了两眼,“贾氏集团,挺有钱啊,怎么,想让我多宰你点钱?”
“嘿!兄弟,说话够直的啊,对我脾气,今天价格你看着开。”
“嘿NM的嘿嘿嘿,你捧哏啊?快点说事。”陈江丝毫没有因为贾友德有钱人的身份而变得客气。
“额,事情是这样子的,两天前,我和女朋友约好晚上在紫荆花大酒店活动一下,她开的房间,她还把记录发我看了。
可是我晚上到紫荆花赴约,她始终没来,我还怎么也联系不上她,明明白天我们还聊得好好的。”
陈江做了个停下的手势,“联系不上是挂你电话,还是不接或者关机?”
“哦,开始是没人接,后来就关机了打不通了。”
“就不会是你女朋友突然反悔了,不想理你?”
“哪能,我两关系好着呢,她白天还和我有说有笑,干嘛要突然不理我。”
“两天了,没联系上,你怎么不报警,找失踪人口不是警察的事吗?”陈江现在十分怀疑眼前这个贾友德瞒着他一些事不肯说。
“哎呀!我就跟你说了吧,其实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有男朋友了,我们顶多算是炮友,所以我两的事指不定又给她男朋友发现了,所以联系不上。”贾友德奈的如实道来。
陈江直呼好家伙,心想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
“原来是个奸夫,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兄弟,你不知道,这两天我都去了她家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只能看到他男朋友,我还趁她男朋友外出,偷偷去敲门,却始终没人回应,我担心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哦对了,她那个男朋友之前说过,要是再发现我和他女朋友一起就杀了我两,所以我现在也担心我自己啊,我都在考虑预备役戴个面罩出门了。”
陈江听着也是纳闷,这是多好看的女人啊,被发现过一次了都舍不得放手。
“所以你怀疑是她男朋友把她给杀了?”
“嘿嘿,瞎猜,就是瞎猜。”
“你不是挺有钱吗?怎么非得找她?被发现了还都不放手。”陈江有些疑惑。
被问到这,贾友德瞬间一脸猥琐相,“润啊,兄弟,老润了,嘿嘿嘿!”
‘爷爷,爷爷,孙子来电话啦——爷爷......’这时陈江的电话铃声响起,他不耐烦的掏出手机,是何诗婷打过来的。
“啥事?没事我挂了。”
“陈江,你现在在家吗?我找你去。姜同仁和黄福生那个案子今天审出结果了,但有件事我还是感到蹊跷。”
“我在事务所,你要来就快点,我指不定啥时候走。”
“好,我马上到。”
陈江挂断了电话,看向贾友德,“你继续说。”
“可以啊兄弟,局里有关系?”贾友德显然是听到了陈江与何诗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