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一名白纱掩面的女子站立在中央,看揽月从内室走出后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
“堂主,苗疆那边传来消息,有人曾在前几日前去寻你。”
揽月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犹如即将绽放的罂粟,手指轻搅垂落在胸前的发丝,一步步的慢步走到椅前坐下,动作悠闲言语轻松。
“可知是为了何事,又是何人寻我?”
“仅知是一名男子,想要解身上的蛊。其它的并不知晓!”
女子并没言语,找她的人尽是为了解蛊而来,并没有何稀奇。
“我要你找的东西可否找到?”
女子突然神色严厉的看向前方的掩面女子,那个物品对她极为重要,也花费了她太多的时间。
“回堂主,还没有找到。”
“废物!”
揽月震怒,眼神凶狠的射向女子,好看的眉也因此微皱。
“让锦月来见我。”
随即眼神示意让她离开,待屋内仅剩她一人后女子起身扭着腰走到窗前。
将手绕至脖后轻轻转动机关将项链取下,又旋转球形挂坠将里面的物体倒入手心。
通体金黄,状似蚕状的蛊虫在女子手心蠕动。
苗疆少女自幼都会饲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变种蛊虫,这蛊虫也是她们的守护者,只要她们受到外界的骚扰蛊虫便会出现保护她。当主人死后,蛊虫也会随之死去。
平日里它们以主人的鲜血为食,也因此相互相依。
女子将手指咬破,借着月光将鲜血滴落在蛊虫上。蛊虫从闻到血腥味时就开始激烈的扭动身体,待接触到后更是贪婪的将血液全部吞下。
“月儿…”
权翊文在内室发出虚弱的喊声,只一声便没了动静。
女子依旧站在窗边,将蛊虫放在了台上,蛊虫悠悠的扭动着身体似舒服的吸收着月光。而女子面色寡淡,看不出情绪。
片刻后又将蛊虫收入掌心,转身回入内室走至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女子坐在床边将蛊虫放在男人胸口。
刚刚还不停扭动身体的蛊虫此刻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而睡梦中的男人却在不由的低声轻哼。
直到蛊虫再次团成一团女子才将它放回球形挂坠,重新戴在脖子上。
做好这一切后脱衣躺回床上,默默的盖好被子闭眼睡下。
?(??v??)?
送走权少煊,林希柠也带着春柔回到了自己的院里。晚上家宴权少煊说的话始终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可碍于家里人都在场有些话她没能问出口。
“春柔你去歇息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走至房门口林希柠带着期待将春柔支走,想着或许有人又潜入府中偷偷溜进了她的院子。
带着些期待,少女推门而入又迅速的将门关上。在发现屋内没有人后又失望的脸色尽显。
“柠儿可是在找我?”
男人爽朗的声音从少女上发发出,待少女抬头查看便看到了权少煊此时正坐在房梁上。
“你怎么又跑那上面去了?你的出场方式每次都要用不同的方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