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听着某一时刻的打更声传来,夜雨从修炼中苏醒,换上一袭黑衣,跳出墙外,在黑暗中隐去。
“确定是这家么?”黑暗中一男人看着一间偏僻的土屋低沉道。
“是啊”,我白天在那小子身上放的子蛊,现在我身上的母蛊感应就是这。
而且你还不知道么,我的字母连心蛊可是从来没出过差的,那小子一定在里面。
“那好,老二跟我从正面上,老三你绕到后面去,防止这小子逃了”。
二人点点头表示上肯定有不少灵石。
虽然这老小子警惕性还挺高,但是他们三个可是专业干这种事的,专挑一些没势力,实力不强的散修下手。
老大习惯性做事前,先抬头望了望天,一看天色月黑风高,正是时候,立马率先带头向前走去。
悄悄推开窗户,他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屋内摆设。
老大习惯性做事前,先抬头望了望天,一看天色月黑风高,正是时候,立马率先带头向前走去
悄悄推开窗户,他的眼睛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之中,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屋内摆设,这可是他花费大价钱弄得蓝眼蛊,他们三人就这一个,不但看的远,而且黑夜如白昼,是晚上打家劫舍必备良品。
木制的座椅板凳,地上掺杂着枯燥的树枝,一看就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家境,他慢慢向里屋走去,
再次以专业的手法推开木门,老旧的木门平日里总是吱嘎作响,但今日却是悄声息。
慢慢接近盖着被子的人形,拿着短刀的右手毫犹豫,使劲猛插,但刀一入其中,他就心感不妙,掀开被子一看,
只有一些破烂不堪的被褥衣服。
老大立即转头对着身后的老二道:“人不在“。
又摸了摸床铺发现还有一丝温热。
略微一思考,坏了,后面的老三。。。
“啊”,突然一声痛苦的惨叫声传来。
老大与老二顿时相互一凝,老二道:“是老三的声音”。
二人赶忙向声音传来处跑去,只见老三正趴倒在血泊之中,背上有一道很长的柴刀伤痕,此刻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血。
老大老二赶忙跑到老三的身边,查看伤势,发现老三还没有死,于是老大让老二留下给老三止血治伤,他一个人在蓝眼蛊的辅助下,顺着浅薄的脚印就往前追去。
只见黑夜里一双淡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地上留下的脚印痕迹,飞速追寻。
大约一刻钟后,看着越拉力越小的步伐,老大伸出舌头邪魅地舔了舔嘴角,自语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多远”。
看着周围越来越荒凉的山野,老大也慢慢放下了脚步,提高了警惕。
不过一会儿,他就听到了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随着脚步的加快,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映入眼帘,他弯着腰,喘着粗气,双手倚在一个染着鲜血的柴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