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亥时
马车上岁安和安绥相对而坐,看着有些沉默的岁安,安绥终究还是不忍“岁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知道,但韩厉是我现在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可以治疗母后的人,我不能放弃。”
“放心,他一定会去京城的。”如果韩厉不去,那么安绥不介意找人将他绑了去,他有的是手段让韩厉给皇后治病。
“这几日剿匪你也辛苦了,此事我自己可以的,放心吧。”
岁安又何尝不知安绥所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殿下,到了。”阿伟看着不远的柳树提醒了一句。
“安绥,相信我,在这等我。”
“好。”
……
韩厉打量着眼前年龄不大穿着却非富即贵的女子“就是你这些天一直让人寻老夫?”
“韩老先生,是小女在找你”岁安坦然地站在那里任韩厉打量。
眼前的女子即使被人肆意打量脸色也丝毫没有变化,这气量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看来这次来找他的人不一般啊。
“你且随老夫来吧。”
说完韩厉就已经向柳树旁边的巷子里走去,他可不怕岁安不跟上,能把他逼到不得不主动出来的人,怎会没有这点胆量。
况且……这暗处可有不少人盯着呢。
岁安抬步跟上韩厉,在这巷子里七拐八拐之后韩厉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前。
韩厉拿出钥匙开了门“进来吧,寒舍简陋,莫要见怪。”
院子虽小但五脏俱全,院里摆放了不少架子,那些架子一例外都摆满了各种药材,就连屋子里面也是一样。
“这应城被称为药城,可我看来却是不及韩老先生这里的药材齐全。”
“老夫这里的药材那可都是老夫这些年来走南闯北搜集来的,应城药材虽多但有些药材也是没有的,而老夫这里全都有。”
已经不惑之年的韩厉说起这些药材语气里满满都是自豪“你也莫要拍老夫马屁,你且说说,你是为什么人求医,得的又是什么病。”
“家母年轻时曾剑入肺腑,后来虽然救了回来,但也落下了肺疾。”
岁安怕上来就说身份韩厉将她赶出去,就委婉了一些。“这些年来说话也有些力,天气过冷过热都会不断的咳,有时甚至会咳血。”
“剑入肺腑?”韩厉眼神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变得有些凌厉“小丫头,你老实告诉老夫,你母亲究竟是何人?普通人可不会剑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