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漾可有可的样子,扔了一个头盔过去,“要坐吗?”
宋轻栀连忙接住,嘴里却推辞着:“不用了。”
“去吧。他对车宝贝得很,可不是谁都能坐上漾哥的后座。”孟韬说道。
宋轻栀犹豫不决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住,“不会戴?”
“啊?”她手里的头盔已经被拿走,随后轻轻盖在头上。
“你家住哪里?”江舟漾低头,认真帮她扣好带子。
“锦城小区。”
“坐好了。”江舟漾将半指黑色皮手套戴上,一脚踩上油门,“抓紧点啊,摔下去可别怨我。”
机车动力很足,宋轻栀原本扣在边缘的手根本抓不稳。
下一刻,车子一个转弯,她急忙抱住了他的腰。
这瞬间,两人都有片刻愣神。
江舟漾没想到被女孩从身后环抱,并非他想的那么难受,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萦绕心间。
宋轻栀手指扣紧,贴在他后背,深吸一口气,想要把属于少年的味道和温度都尽数记牢。
他一定不知道,那十多年自己是如何煎熬过来的。抱着冰冰凉凉的骨灰盒,又是怎样一种体验。
宋轻栀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湿了,泪水止不住地流。
怕他察觉出异样,她连忙忍住。
没事,这辈子她还有好多时间,可以和他慢慢相处。
路程不远,很快就开到了。江舟漾单脚踩在地上,取下头盔甩了甩脑袋,“到了。”
宋轻栀下来,把头盔还给他,“谢谢你。”
他接过来扣在把手上,下巴抬了抬,“进去吧。”
“明天,可以给你带早餐吗?”她问的小心翼翼。
想到之前不愉快的经历,江舟漾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所谓的语气道:“随你便!”
说着,重新戴上头盔,踩着油门离开。
宋轻栀在门口买了些食材,回家后写完作业再把它们处理好,放进电饭锅预约煮。
知道江舟漾胃不好后,她就开始自学做药膳粥,现在时间有限,只能做些简单的。
舅舅听到动静出来,看她在厨房忙了就说道:“小栀,别忙活了。我买了包子,你明早记得吃。”
“呵,这种自私自利的白眼狼,你对她再好也没用!”舅妈嘲讽说道,“既然别人没把我们当自己人你又何必讨好她?”
宋轻栀转身看着她,“你说得很对,明天就从这套房子里搬出去。”
“凭什么?”
“既然我没把你当一家人,那为什么还要你住在这个家里?”宋轻栀冷声道。
“我好歹把你养这么大,竟然……”
“父母去世的时候我五岁,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你家的免费保姆。”宋轻栀看着她,“你没有养过我一天。”
“我……”
“好了,别和孩子计较。”舅舅拉住她,“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呢?”
“谁和她一家人了?”舅妈踩了他一脚,“离婚,明天就去!”
宋轻栀没在意。要不是他们实在太吵,自己都懒得理。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看到锅里刚刚好的粥,自己吃了一点,剩下的都用保温碗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