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阎王,我从前的名字是阎王。”
“你们的本体死去了?”
“是的,是的。现在我是本体,他也是。”
“我希望你们再制作一具身体。”
“三天,不,两天。”
身披破烂白袍的神灵后退着消失。黑发的青年靠坐于墙边,并未醒来,躯体随呼吸轻轻起伏。银白的美女从他身边走过,进入居所外的黑夜,发动概念力量。
宇智波祖地最高大的深红巨木之上,银白的美女倚靠着微凉的枝干,静坐至天明。
晨光熹微。宇智波斑走出屋宅,没有发现那位大筒木的身影。他思考片刻,将河流边昨夜剩下的野猪扛起,随即惊讶地发现那可怜的动物居然没有死去,用悲哀的双眼望向他,失去的大块组织切面留有低温分割的痕迹,板结成灰白色,解脱迟迟法到来。
一道忍术结束了它的痛苦。他慢慢走向森林更深处,直到另一座屋宅出现在他眼前。高大的人类坐在一块透过树冠的日光下,微仰着头,比从前消瘦得多的面颊上显出爽朗的笑容。
“斑?太好了!我和老伯都很想念烤肉——”
他站起身,从角落搬来木柴,向屋内喊了一声。
火焰很快舔舐上新鲜的血肉。年轻的人类用一根木柴捅了捅那火堆。
“扉间来看望过我,他把知道的都与我说了,外面的情况很好。”
宇智波斑偏过头,没有去看那张脸。
“柱间,对不起。”
“不,不要说这句话,我现在很幸福。我们的梦想实现了,不是吗?战争结束,我们的族人都不用担心第二天是否能在战场醒来,孩子们都能顺利长大——这是最好的结果,虽然不是我们亲手达成的,我们本来就法做得更好。”
“最初是我攻击了她,而她选择留下我和扉间的性命,又没有伤害与你们敌对的我们,只是取走千手的姓氏。一位慈悲的女神,既是结束又是开始,简直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不,柱间。你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