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人类是怎么看待死亡的?我一直法完全理解。”
“死亡?”
“痛苦或解脱,敌人庆祝,亲友哭泣,一切都消失。”
“啊,我换一种问法——人类愿意用生命换取什么?或者说愿意为了什么放弃生命?你们的标准灵活到让我困惑。”
拥有非人美丽的女性跪坐于人类身旁。他躺在铺于深红地面的兽皮上,赤裸着上身,她的银白长发垂至他脸侧。
长时间的思索后,他几次张口,却没能得出能说服自己的答案。他望向她的面孔,却感觉自己在向下坠落。寒冷光的空间没有尽头。
大筒木总是原谅他的沉默。
“之后呢?人类死后会去哪里?”
“去净土。但那不过是孩子听的故事。”
她立即要求他讲上一遍。片刻后,女性发出轻轻的笑声。
“不,那不全是故事。”
“有想过吗?斑?如果你和你所爱的人,被你杀死的人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直到灵魂消亡?”
没有瞳孔的紫色双眼注视着他。
“你马上要有作为灵魂的体验,记住你看到的一切。之后你将有漫长的生命,时间也法带走它。啊,虽然听起来不,在这个世界其实是一种不幸。但你没有给我选择——不是吗?”
“不要担心。这个过程不会痛苦,与梦的睡眠没有区别。”
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月光漫向年轻的宇智波。黑暗降临,他的世界寂灭下去。当他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美丽脸庞,她跪坐在原处,低垂着头颅,没有一丝活气。深红的木盒滚落一旁。
“月夜?”
大筒木没有回应他,像一座灰白的雕像。他快速检查自己的身体——内脏被黑泥样的东西替代,查克拉隐于其中。他尝试坐起,关节和肌肉运动流畅。
房间里并他物,银白的兽群不知在何处。他靠近她,迟疑着伸手,但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泽的皮肤前,雕像裂开一道缝隙。
“欢迎回来,斑。不要在意,这是我杀死你的代价。你的情况很好,可以随时离开去做想做的事。”
她的嘴唇并未活动,但发出平常的柔和声音。
“当然,这里仍然对你和泉奈开放。但现在我希望你离开。”
黑发的青年起身走出她的房间。他慢慢穿过第一进落,深红的屋脊高悬于头顶。
窃窃私语在他身边不可知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