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声,W的大腿被托卡列夫手枪弹贯穿,留下一个伤口。
子弹继续飞行着,直到嵌入厚实的床板后才停止。
“啊啊啊啊!”W大叫着,“你这******的**!”
“肯好好说话了吗?”我顺势把W踢倒,用M1911抵着她的头,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绝对不原谅你!”W歇斯底里大叫着,“来啊!你这个巴别塔的恶灵!现在打死我,就像你当年一样!”
“首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其次,我也不认识什么巴别塔、特蕾西娅,如果你有精神病,我可以在鉴定后给出相应的治疗方案。”我又掏出了第二把96式,抵着W的另一条腿,说道。
“哈哈哈哈哈”W突然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过了好一会,她才停止了狂笑,对着面表情的我问了一句话:“你不会失忆了吧?”
“你不知道?”
这下W笑不出来了,他好像真的失忆了!她这样想到,自己这下真的被当成精神病了。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完她的介绍,我收起了枪,重新坐回椅子上。
“Dgabstas,ihhabThrsiagt?tt?”
“SprihstKaza?”
W惊讶地问道,虽然口音极其奇怪,但是他确确实实说了连萨卡兹都鲜有使用的古卡兹戴尔语。
“Ja,IhhabDtshgrnt.”
"WasistDtsh?"
"Dsstsnihtssn."
“闲聊到此为止。”我又换回英语,说道,“给你个机会,要不要出狱?”
“Ja,natürih.”
“半小时以后,我会带你出罗德岛,帮我干个活,我就放你走。”
"Ok."
“好,那半小时后见。”
我呼叫了卫生室的人前来治疗,走出了房间。
看来这次引狼入室是值得的,这样想着,我合上了房门,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