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在忙着搞部门的时候,凯尔希和安多恩也没闲着,里里外外把能看的地方看了个遍。
安多恩有点动摇,全自动生产线上,伴随着机械规律的冲压,一颗颗子弹如流水一般滑下生产线。工业化的本质在这里显露疑,伴随着大批量的生产,子弹的成本一路下降,已经富裕到了轻松装满半个仓库的程度。
如果这些还可以用罗德岛富可敌国来解释,那么另外一边的枪械生产线简直把他的三观按在地上摩擦。
只见从冲锋枪到重机枪,从初始型号到最新型号,没有忙着刻画法术符文的术士,没有堆积如山的源石材料,只有机床单调的加工声。
那些被视为萨科塔人象征的铳像一件件玩具一样轻易地制造出来,随意地堆在地上。工人们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工作,熟练地装上军火箱,一批批放在仓库里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小心地拿起一把AKM,作为未改进过的原版,它轻巧又耐用。安多恩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毫经过这把枪的训练,却也能正确使用它。靶场上,几枚7.62X39MM的子弹准确误地击中目标,即使是最挑剔的萨科塔人也找不出大问题。
“凯尔希女士,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安多恩激动到了极点,“我发誓,这是我用过最好用的铳!能让我多试几把吗?”
不用源石的铳!仅凭这一点,他就必须要见识一下。
使用铳,对于萨科塔人而言就如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但对这些没有源石技艺的铳,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寻找的路,就在其中。
凯尔希欣然同意,反正他又不可能把库存打空,不如测试一下使用寿命。
……
一段时间后,靶场像是被轰炸了一般,标靶歪歪扭扭倒在地上,地上全是炸弹爆炸的痕迹。
另一边也好不到哪去,地上铺满了蛋壳,里面还夹着几颗哑弹。AKM的护木因为枪膛过热烧了起来,PPS和DShK的枪管像烙铁一样红热,不远处还有几根报废的枪管,深刻展示了纵欲过度的后果。
这边的安多恩明显是感染了火力不足恐惧症,把整个靶场能用的不能用的枪和炸弹全一股脑倾泻到了靶子上。
本来凯尔希也没在意,第一次嘛,正常,她自己当初也被博士抓包了。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