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万物复苏,小动物们也从巢穴里出来活动觅食,草啊花啊逮着阳光雨露就往上长。
宫里传来一个好消息,皇后娘娘诞下皇子。
京城连着下了两日的雨,春雷也闷闷的。阴雨绵绵让人情绪烦躁,凤仪宫里已经换了好几个御医,皇后娘娘还是没生下来。
傍晚,眼瞅着天就要黑了,天边的乌云竟然散了。一道紫色的闪电劈空而来,霎时间东方飘来五彩斑斓的云霞,齐聚于凤仪宫上空。又一道紫金的闪电砸下来,皇后腹中的胎儿呱呱坠地。
楚落雪带着孩子们进宫看望皇后及小皇子,唯一一个懂事的孩子南娇月皱了皱小胖脸。心里嘀咕道,小孩子出生的时候都这么难看啊,弟弟妹妹出生时丑丑的,这个小表弟也丑丑的,哎呀……
要是三个小团子能听到她的心声,一定会凶巴巴地反驳道,“你笑啥,你以前一定也丑丑的,哼!”
不过,他们听不到。
小皇子嗷嗷哭个不停,南娇月过去随便哄了哄,小家伙就不哭了。
对此,南娇月甚至可以想到她身后又要多一个小跟屁虫了。
时间一晃过了两年,南娇月已经九岁了,南汐颜和南峤沨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于是小姑娘从爹娘手里接过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使命——打孩子,啊不是管教孩子。
她直呼离谱,好端端的凭什么剥夺她的时间,这……要是回房间晚了,点心就被东东和西西吃完了。
不过她或许没意识到,因为她长着长着就像竹笋一样拔高了许多,肚肚也不再是圆鼓鼓的了。加上她学了许多医理,知道不能暴饮暴食,学会自己量力而食,爹娘自然不再限制她的点心份额。
不过当她看到妹妹哼哧哼哧爬树上去抓蝴蝶的时候,她觉得是时候做个有威严的长姐了。
她特意去月芙园折了一捆细细的柳条回来,这是她对弟弟妹妹们“深沉的爱意”。
这天南汐颜推着弟弟去池塘里抓青蛙,因为及时制止,他们并未得逞。不过,趁大家吃饭的时候,他们“贼心不死”地跑去嚯嚯池塘。
到底是这个年纪过来的,南娇月预判了他们的预判,让人把池塘的水挑干了,然后随时派人在周边看着。
果不其然,当管家爷爷提着两个“泥娃娃”过来的时候,不用猜他们一定去抓乌龟了。
南木嵘夫妻俩没眼看,鼓励地看了看大女儿,安慰道,“辛苦月儿了,打归打,别累坏了,娘亲给你炖汤去。”
随后,他们经过两个“小泥人”的时候,惋惜地叹气,,“可惜了,今天的排骨莲藕汤不,你们两个犯了,没得吃咯。”
南娇月习以为常,从柜子上拿了两根柳枝,在手心轻轻敲着,“说吧,谁先来……”
长河盛不下一轮落日,余下的金晖洒在少年身上。
日光拉长了身影,两只狼追着苍鹰回到营地,在各自的地盘休憩。
炙烤了一整日的黄沙地,温度终于不那么烫脚。演武场上,两道身影相向而立,等着天上的金乌下到山的那头。
太阳下山之后并不是漆黑一片,校场上早已点起了篝火,周围充当看客的人也高高地举起了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