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女子一袭轻软长袍随意披在身上,抱着窗前叹气的颀长身影。
“相公,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别气了,嗯?”她柔柔地靠在男人后背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
南木嵘转过身抱着娘子的肩头,心疼地道,“你早该和我说的,你吃了这么多苦还瞒着我,你叫为夫如何安心?”
看到他这么气愤,楚落雪轻笑着用指尖描摹他的眉毛,“相公,你现在都不听我的了是吧。”
“你啊,就知道仗着我心软欺瞒我,下不为例。”南木嵘伸手轻轻捏捏娘子的耳朵,故作生气地抱怨道。
女子脸上染了一抹绯红,捧着南木嵘的脸,每说一个字就凑近一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相公别生气了。”
见娘子越凑越近,南木嵘也心猿意马,抱紧娘子的腰肢,暧昧的气氛迅速弥漫在屋子里,让人不自觉沉沦。
砰!砰砰砰!砰砰砰!
啪——
一道小小的胖胖的身影闯了进来,赶跑了一室的旖旎。她哒哒哒跑进来,挤到爹娘中间,焦急地问道。
“爹爹,娘亲,你们这么懒啊还不起床,我听榆钱说外面都在传那个瓶瓶郡主刺杀公主。娘亲不就是公主吗?你们怎么不着急啊!”
瞧着小姑娘急得脸上的肉肉都跟着抖动,楚落雪把她抱到跟前,耐心地解释,“月儿,之前在南犁村的时候,我突然失踪就是因为那个郡主派人搞的鬼,回来又被你舅舅的人救走了,娘亲担心坏人会对付你们,所以耽搁了很久才去找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娘亲保证再也不会离开你。”
小胖娃伸出软乎乎的手臂,紧紧抱住娘亲,小胖脸挨着娘亲蹭啊蹭,“娘亲,我知道的,娘亲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不怪你的。”
“乖孩子。”
南娇月抬起小胖脸看着娘亲,甜甜笑着,“娘亲,我刚刚看到你跟爹爹说悄悄话,你们说的什么?我也要听。”
回想到方才,夫妻俩挺不好意思的,女儿求知的目光又那么清澈纯真。
被娘子瞅了一眼,南木嵘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完蛋,娘子瞅人的样子也好勾人。
“咳咳,月儿你师父到处找你呢,说你最近不认真学医,他要回山里去了。”南木嵘红着脸说。
小姑娘果然信了,提起裙子就往外面跑,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嘟囔着。
“什么!师父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告状呢,一点都没个师父的样子。不行不行,我得去厨房拿个水晶肘子哄哄他。”
外面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宫里,皇上也派人宣贾娉婷进宫。
她进了大殿,公主和驸马坐在旁边,刑部的人也在,她那个一贯冷漠的父亲站在殿前,狠毒地瞅着她。
镇章王走过去踢了她一脚,让她吃痛跪下,“孽障,公主殿下宽宏大量顾及太后的身子饶了你的死罪,还不快跪下磕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