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公主府时不时传出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声音。
“娘亲,我觉得舅舅偏心,怎么就罚我们禁足了……哼那个瓶瓶郡主真坏!”小姑娘实在气不过,抬着肉圆肉圆的下巴对娘亲说。
女子看了看憨憨的女儿,不急不缓地说,“不可妄议皇上,月儿,你知道禁足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限制行动,关起来不能出门玩。”
楚落雪看她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温柔地对女儿说,“月儿再想想。”
南娇月杵在桌上,撅着嘴懒懒地回答,“不能出门……不能出门就不能去找师父,也不能去学堂……不能去学堂!”
小姑娘的眼里逐渐亮晶晶的光,她看向娘亲询问她的猜测是否正确,娘亲好笑地点点头,小胖娃立刻恢复了生气。
“哇喔,三天不要去学堂,舅舅真棒!”她一下子蹦得老高,满嘴满心都是喜悦。
她迫不及待地跑回院子里,跟两只狼崽分享这个好消息,拉着它们在院子里转圈圈。
而南木嵘却看出娘子有心事,给她倒了杯清茶,温暖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
“娘子,可是有心事?说出来为夫帮你开解开解。”男子闻声道。
楚落雪把头靠过去,微微出神,“相公,我好像想起了以前的事,可又没完全想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
“慢慢来不要着急,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来,我和月儿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南木嵘轻轻拍着她的侧肩安抚道。
后半夜突然下了好大的雨,外面雷电交加,暴雨倾盆,院子里的桂花落了一地。
女子睡着了也不安稳,眉头紧蹙,梦中的她在一团迷雾里跑啊跑,看不清方向,天边的乌云伴随着在大雨慢慢逼近。她拼命地跑,一直跑……脚下一空坠落山崖。
轰隆隆……轰隆隆……惊雷一声声炸在院子里,楚落雪惊醒了。
那梦境好真实啊,摔下山崖的时候,手臂被岩壁上的石头擦伤的痛觉都很清晰,还有山顶那棵歪脖子松树,在狂风中摆动……太真实了。
她一时不敢确定是梦境还是自己遗失的记忆。
宝月轩,小姑娘被雷声吵的隐隐要醒,小手一把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又甜甜地睡去,还发出了微弱的打鼾声。
辰时过半,小姑娘被东东和西西扒拉醒了,伸着小手推着两只胖狼。紧紧闭着眼睛,抱怨道,“不要……我还要睡觉呢,你们自己去玩……”
院子里传来老师父中气十足的声音,“徒儿醒来,徒儿醒来,徒儿醒来……快起床啦!为师来看你了!”
别说,炎之涣的叨叨声还真把赖床的小姑娘叫起来了。只见她顶着一头“各自为政”的头发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出来,还抬手揩了一下嘴边的口水。
“诶?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我是不是还在做梦啊?”
南娇月伸手捏了一下东东的耳朵,辜的小狼龇牙咧嘴地哼唧,嗯,不是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