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木嵘面露愠色,楚君临也不再捉弄他,斜瞅了他一眼,不悦地说,“你嚷嚷什么?不就是看两眼吗,有什么问题。”
见天子微微动怒,南木嵘也顾不得许多,起身跪地,正色道,“君为臣纲,君是微臣立身处世之典范,臣自当誓死效忠。可是,您今日所做实在令臣费解。臣与妻子在此吃饭未及时回避确实失礼,您这么盯着臣的妻子看有失天子修养,更不顾君臣之伦常。”
屋里的两个连翘和百薇的震惊了,远远的跪着当木头人,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这那可是皇上啊,虽然对主子极为宠溺,可这区区一个刚入职的状元怎么敢这般直言不讳的指责皇上!
“相公,起来。”女子瞅了瞅对面的男子,起身扶起南木嵘。
楚君临看着他们冷笑一声,“南卿,我觉得我了,应该把你放在御史台才对,这般言辞凿凿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和御史台的老头子们如出一辙。”
“兄长~”女子叫了他一声,脸上挂满了哀怨。
“好好好,我不逗他了,哼我的好妹妹心里居然向着别人。真是放肆啊,南木嵘你居然想拐走朕的妹妹!说吧,你该当何罪。”楚君临收起了冷冰冰的严肃,整个人如阳光一样亲切随和。
南木嵘愣住,这是什么情况,看向媳妇,却看到媳妇冲他点点头,安慰道,“相公,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我哥哥的,你不用怕我护着你。”
他坐着缓了缓,慢慢消化这个消息。对面的男子却看不得自己妹妹笑颜如花地对着别的男人,边吃饭边哼唧。
酒足饭饱,楚君临对着二人道,“你们一个是嫡亲公主,一个是新晋状元,这么不声不响不明不白地在一起终究不妥,待你们把孩子接回来,我给你们补办大婚典礼,也好让母后高兴高兴。”
虽然不想铺张麻烦,不过皇上的话的确有道理,小两口就点头答应了。于是亥时,楚落雪又跟着皇上回了宫,独留南木嵘自己回到小院。
小院里的另外两个人都不在,显得空荡荡的。
陆潮风这段时间结交了许多公子哥儿,也凭借自己能说会道的本事,从亲爹那骗了些钱财,决定在京城开一家饭馆。
频繁跟着少爷公子出入高端酒楼,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罢工了。那些地方附庸风雅整出些怪名堂的菜品,什么凤凰于飞、珠玉在前、金屋藏娇……菜名听着稀奇,其实味道一言难尽。
于是想自己开个田园风格的小酒楼,主打文雅二字,重点是味道要让人欲罢不能。
这不,每天忙进忙出地找铺子挖厨子,恨不得把自己忙成了陀螺。
而贾如笙也因为父亲回来了,不好住在外头,被姐姐叫回了家。
要说这贾娉婷对弟弟是真好,小时候进宫每次都要带些点心回来给弟弟吃,一得空便陪着弟弟玩儿。
虽然这些天姐姐的性子越发怪异,行事风格也让人看不懂,不过贾如笙还是像幼时一样喜欢粘着姐姐。
为了保护两个孩子,镇章王一直没有续弦,府中的几个妾室也没有孩子,所以贾娉婷在王府里是地位最高的女主人。
又因为没有其他子嗣,妾室们也没什么好争的,要么一心扑在王爷身上,要么讨好嫡子嫡女,指望将来能落个好下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些女子早些年也有过身孕的,后来都早早折在腹中,再后来她们也不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