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跑,花间笑,小肉团就跑着笑着就到了两岁半。
八月,连晚间的风都是热的,吃了饭的南娇月还在院子里陪小鸡伙伴散步。
爹爹和娘亲也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好不惬意。
就在南家一家三口岁月静好的时候,山上的果子们却被有心人惦记上了。
桑葚已经结了一次果,这东西山里人从小吃到大,早就不稀罕了。
不过这黑黑的桑葚果在城里可是稀罕物,每到桑葚成熟的时候,城中贵妇会用它的汁水来染指甲和衣物。
更不用说嘴馋心更馋的孩子们,叫上几个小玩伴买一份桑葚,吃得满脸满身通黑,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去。
这次他们去菜市口卖桑葚,这里有县衙的人管制,相对来说安全许多。夫妻俩每次只带一小筐来,这样不容易损耗,果子的品相好,市价自然卖得上去,也让二人小赚了一笔。
眼下到了八月,山楂的果子结的又红又大,让人远远地瞧见就猛咽口水。
山地土壤不算肥沃,种粮食产量不行,但对山楂来说刚刚好。
原本九月才能上市的山楂,现在已经一个一个坠弯了树枝。
月色中,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眼里闪着贪婪的光,一步步接近红艳艳的山楂果果。
早几天就踩好了点,现下只管拿出麻袋摘果子,白天光是在远处闻着果酸味就流了一碗哈喇子,现在都到了嘴边了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摘了个红红的大果子,喀嚓一嘴咬下去,期待中的香味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能打倒两排牙齿的酸。
因为吃得太急,半个果子已经下了肚,骂骂咧咧地扔掉手里的果子。
别看这果子酸,他之前在城里做工,见到不少怀孕的妇人就爱吃酸果子,这山楂肯定受欢迎。
而且还可以做成糖葫芦,一个小孩买一串可挣钱了。
呼……呼——
一阵山风吹过,他掂了掂手里麻袋的重量,扛上麻袋就回去了。
到了家里,他反手把门锁上,这才放下麻袋里的果子。
屋里的婆娘看到红彤彤的果子也满心欢喜,“四海啊,你可真行,这么多山楂得值不少钱吧!”
“嘿嘿,那可不,咱们家这下要发财了!”他笑了笑,又压低了声音往窗外看看。
男人叫刘四海,是刘三土的堂弟,他长年在城里做工家里日子宽裕,也因为年轻力壮所以并不相信南秀才有什么神通。
他觉得堂哥和村民是见识少,才会被一个手缚鸡之力的秀才吓住。他这不是轻轻松松偷了一麻袋山楂回来嘛,也不见有什么事。
许是做贼心虚,刘四海第二天天不亮就出门了,早早就赶去城里卖山楂。
这果子当真不,颜色艳,个头也大,几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已经来买过一轮了。
山楂还剩下一半,刘四海却怎么也不愿意卖了,行情这样好他得涨价。
这时候一个年轻妇人被两个小丫鬟簇拥着走来,看到娇艳欲滴的红山果,馋的不行。
女子开口询价,“这果子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