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膝盖完全着地,甘雨和魈快步上前扶起魏政。
“何必,我们肯定帮你和珐露珊校长。”魈语气中略带责怪,甘雨也点头附和。
萍姥姥轻轻拍了拍温迪,“请问这位是?”
钟离立刻介绍:“萍老师,这位温迪老师以前是蒙德的风神。”
周围的仙人听到后肃然起敬,心中却了然:怪不得那么能喝酒,居然是风神。
重点很快回到魏政身上。
在场的各位,别看各个活了上千年,但对这种情况都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温迪,那位莫娜的占星术可信吗?”钟离问道。
温迪耸耸肩,“据我所知,非常准,准到令人害怕,她当初想占卜我,我都不得不打断她,不然身份早就暴露了。”(详见莫娜人物故事中关于温迪)
钟离在很多璃月古书中也曾见过相关记载,知道提瓦特星空与命运息息相关。
钟离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这孩子,没有命运,也就法在提瓦特大陆上出生。但魏政这般没有命运却能安然恙。所以……”
一旁的留云听懂了钟离的意思,“所以钟离老师的意思是说,如果这孩子不在提瓦特出生,就还有存活的希望。”
“是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留云说的正是钟离所想,“不过不一定非得离开提瓦特,这个做不到。但这个世界有一处地方,可能游离在星空命运捆绑之外。”
温迪难得的表情严肃起来,“钟离老师,你是说,暗之外海?”
“对。”
事情的走向愈发离谱,魏政不可能带着怀有身孕的珐露珊去暗之外海生孩子再回来,况且到底能不能成也只是猜测。
……魏政的求助不了了之。
命运是如此的冷血和真实,让曾经的七执政之二也束手策。
夜里,魏政陪着珐露珊坐在璃月大学靠近东南侧的海崖上。
珐露珊双眼神地看着海面,魏政则抬头望着自己从未认真观察过的星空。
“那上面没有你,有什么好看的。”珐露珊已经不愿再看一眼提瓦特的星空。
“虽然没有我的位置,但此时此刻我不也在陪着你吗。”魏政抓住珐露珊的手,“不要难过了前辈,我们还可以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我们的生活没有结束。”
珐露珊点点头,“道理我都明白,可是现在怎么办?坐等流产吗?还是去白术大夫那里主动引产?我好害怕。”
魏政搂住珐露珊连连安慰。
……
远处,两个人意中碰了面。
“吆,钟离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没问你呢,温迪老师。”
“我是来听听他们的想法,如果想得开的话,没有痛苦我还是做得到的。”温迪认真地说道。
钟离也抱着和温迪同样的想法,“目前看来,珐露珊校长基本已经释然了,那你来还是我来?”
“这个嘛,钟离老师贵为教导主任,还是算了,让我这个基层教师来吧。”
只见温迪指尖轻点,一股柔和的暖风凭空出现,吹向魏政和珐露珊二人。
片刻后,温迪手中出现一片淡淡的白光,“这就是那孩子的灵魂了。”
“风神,送孩子自由吧。”钟离破天荒的以“风神”称呼温迪。
温迪轻点了一下头,扬起手,口中轻诵起那象征自由的歌谣:
茫茫的高天,
自由的鸟雀,
不要停留在原地,
踉踉跄跄,尝试飞翔吧……
白光化作丝状,飞上天空,直至消失不见。
钟离抬头目送着孩子离开,“风神,你的引渡还是这么熟练。”
温迪已经回到调皮的日常状态,吐了吐舌头好似炫耀,“走吧钟离老师,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两人转身离去。
……
海崖上,靠在魏政怀中的珐露珊,忽然感到怀中一轻,脑中好似写完长篇大论那一刻似的轻松自在。
随即,倦意在珐露珊体内席卷而来,“我好困,我们回家吧。”
第二天醒来,珐露珊发现自己的腰酸不见了,微微显怀的肚子也回到曾经平坦紧实的样子。
“魏政!!!”
“咋啦咋啦?”
两人再次找到白术,同莫娜一样,白术也遇到了职业生涯重要的第一次:没有任何症状,任何征兆,任何后遗症,胎儿凭空消失了。
正当魏政考虑怎么安慰珐露珊时。
珐露珊却已经调整好状态,叉着腰长出一口气,“走!凝光大人安顿的课程教材快编完了,我们回去审!”
说罢珐露珊大步流星地走下不卜庐长长的台阶,迈步向璃月大学走去。
魏政在后面边追边喊,“前辈慢点,当心身体。”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白术感慨道:“不生育就是身体好啊。”
白术脖上的长生也感慨:“真不懂人类为什么执着于繁衍,得不偿失。”
“我只是讨论好不好,对不对就不说啦。”白术没有直接否定长生。
一旁的七七若有所思,“开心,重要。”
白术笑着摸了摸七七的脑袋,“七七说得对,开心最重要,记得做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