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银行里面,我很快回来。”珐露珊回头喊了一声后继续追踪。
魏政愕地走进北国银行,只见银行内桌椅倒斜,显然是经过一场大闹。
随便逮了一个路人询问经过,这灰衣服老者一进门就直奔被捆的二人,说什么吃白食、跑得快、喝酒赖账之类的。
旁人不知道真假不敢掺和,三人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谁知两人打架完全不是老者对手,就发生了刚才魏政和珐露珊看到的那一幕。
这么一通闹,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线索了,干脆先等前辈回来吧,希望前辈平安事。魏政扶起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珐露珊那边展开浑身解数追踪,也只是勉勉强强没有跟丢,但始终隔着很远的距离。其实老者身扛两人,速度已经大大受到影响。
老者一路跑到璃月郊外天衡山下一处僻静地。
珐露珊躲在一处刚好能听到说话声的石缝处仔细聆听。
“说吧,名录呢?”灰衣服老者对着二人发问。
果然是为这事而来,珐露珊心中一喜。
被捆的二人背靠背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对灰衣服老者的发问不理不睬。
“好吧,那就直接上硬的了。”
老者走远几步,从腰间取出一个弹弓,有不知从哪儿掏出几粒铁丸。
拉起弹弓,将一粒铁丸射出,铁丸蹭着二人头皮打在石壁上,石壁“砰”一声碎出一块小坑。
二人被者擦头皮而过的铁丸力道吓到,面色煞白,但依旧没有说话。
老者紧接着射出一粒,打在左边那人的脚腕上,那人脚腕立断,疼的喊出声来。
老者手中没停,“嗖嗖嗖”连射三发,将那人另一脚腕和两处手腕全部打断。
四肢全断,剧痛攻心,左边人惨叫不停,但身子和另一个人被捆在一起,只能原地呼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老者只有五粒铁丸,便走过去,捡起散落在两人身边的铁丸,“轮到你了。”老者对着右边那人嘿嘿一笑。
然后又走远几步,举起弹弓开始瞄准右边那人。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右边的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将实情通通交代出来。
原来这两人是月海亭的工作人员,总务司刚刚把特别关注名录移交月海亭,他俩就受到了至冬国人员拉拢。
由于至冬国开出的条件过于丰厚,两人利欲熏心迷了眼。
今天按照约定来北国银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结果交易还没开始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名录就在右边这人的衣衬里。
老者上前撕开这人衣服内衬,果然薄薄的名录被缝在衣服内部。
老者翻看名录,确认误后说道:“谢了,让你们临走前也走地明明白白的。”说罢蹭蹭几下褪去身上的伪装。
一身蓝色劲装,修长的双腿,老者正是夜兰伪装而成。
夜兰扬手射出一道烟花,“待会儿会有人来处理你们,乖乖等着吧。”说罢扬手射断右边那人两只脚腕。
夜兰的手段之狠辣,珐露珊全部看在眼中,暗暗心惊,教令院的学者哪见过这个阵仗。
就在珐露珊惊怖之时,夜兰一个闪身,化作一道蓝影,直奔珐露珊而来!
夜兰发现了珐露珊!
珐露珊忙站直身子准备应对,可这蓝影形如鬼魅,已经冲到面前。
夜兰直冲到珐露珊身侧,一掌砍出,珐露珊颈后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手刀,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魏政在北国银行枯坐许久,焦急万分还是不见珐露珊回来。
正准备出门找人时,几名劲装打扮的人走进北国银行,来到魏政面前,“魏先生你好,岩上茶室主人有请。”
好家伙,这一天天啥事儿没干,尽被邀请了。
魏政清楚岩上茶室是夜兰的地盘,如果有机会还能拜托夜兰帮忙找珐露珊。
几人来到岩上茶室门外,一名汉子上前有节奏地叩几下门,再推开门,侧身将魏政让进室内。
魏政一进门,只见屋内当中间放着一个方桌四把椅子。
椅子上分别坐着:珐露珊,凝光,夜兰,旅行者荧。
看到这一幕,魏政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坏了。
珐露珊看到魏政来了,便将夜兰和荧向魏政介绍,魏政假装不认识地随声问候。
原来夜兰控制珐露珊之后,看到她身上的七星令牌,摸不清此人身份,便将珐露珊带到凝光面前。
恰好凝光正在委托荧帮忙找回名录,而荧和珐露珊在须弥也早已相识。
四人一碰面,误会随即解除,夜兰回想自己砍了珐露珊一掌,为表达歉意,便邀请大家一同去岩上茶室喝茶用餐。
得知名录找回,误会解除,魏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五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到了很晚才告别散去。
在回往客栈的路上,魏政摇了摇头,“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珐露珊疑惑不解。
“可惜今天一天都被耽误了,前辈昨天还说要买黑丝的。”
“嘡!”魏政挨了一下脑瓜崩。
珐露珊从行囊里掏出一样东西,“你看这是什么,去岩上茶室的路上,我偷偷买了。”
“啊!”魏政一天的疲惫顿时消散如烟。
……
可惜了好好的一条黑丝,不到第二日,便被魏政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