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村民们簇拥着白贵志和村长一起离开。
现场就只剩下乔峪和老爸乔为民和老妈孙彩云。
“老乔,要是咱们这地卖出去了,咱们就发财啦!”
孙彩云想到这些年受的苦,心里不由地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果然勤劳只能温饱,只有天降横财才能致富啊。
“我总感觉这事不太对劲,这白总之前还咄咄逼人,要报复咱们家,怎么一下态度就360度转变了。”
乔为民皱着眉头,这事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于是转头望向乔峪。
关键点就是儿子跟白贵志的那段私密谈话。
“你跟他说了什么吗?小峪?”
“我跟他说啊,我认识县长,县长还亲自给我颁奖了,奖状就在我家。”
“他听到就怂了,不过又特别想买那块地,我就让他市场价买下来,正好你们以后也不用再种地受累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跟个孙子似的,你说什么他听什么。”
乔为民听了乔峪这还算“合理”的解释之后恍然大悟。
“要不还是说读书有用,你看这全靠你才能解决这事。”
乔峪听了老爸的感慨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想着白贵志的事。
他并不担心报复,而是怕相关部门来得太快,来不及把地卖掉。
白贵志这边回到了村长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前来卖地的村民们应付走。
村长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白总啊,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把责任全推我身上,村里人以后怎么看我?”
“行了别说了,我再给你两千,算是给你的赔偿。”
白贵志知道这村长是个财迷,连忙甩出两沓钞票扔到桌子上。
村长看到钞票连忙喜滋滋地捡起来揣到怀里。
“白总太客气了,中午留下来吧,我让老婆炒几个好菜,咱们喝点。”
“还喝个屁啊,我下午就要把地买到手,你随便弄点吃的将就一下吧,饿死我了,一大早跑过来一口水都没喝。”
白贵志现在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花几十万买一块对自己毫用处的地,还被一个小屁孩抓到了把柄在手里。
关键是这小屁孩在县里边认识大人物,还得了什么模范奖,自己根本没办法报复。
这就相当于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乔峪能看到自己的诚意,放自己一马。
虽然自己以前也是个亡命徒,但是这些年来身边的兄弟,进去的进去,出意外的出意外,基本上没剩几个了。
自己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敢打敢拼的狠劲了。
舒适的生活过太久了真的会失去斗志。
不过还好虽然几十万有点贵,自己几千万身价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生意算了。
鬼知道下次会不会再跳出个小鬼头说自己是联合国秘书长亲戚,接着嘴角一歪给老子打一顿。
不多时,公司的秘书带着财务和律师匆匆赶来。
原本五个多小时的路程,司机愣是4个小时就赶到了。
尤其是进村这段石子路,车胎都差点扎破。
车刚停稳,坐在后面的几人就急忙打开车门,蹲在路边呕吐起来。
秘书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姑娘,平时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种罪。
现在一阵呕吐,鼻涕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早上画的妆全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