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缺心眼?火烧那么旺干什么?”
乔妈明显不能承认误,将焦黑的菜铲了出去,对着乔峪指责起来。
“啊?好好好,我的我的。”
“爸,你来吧,我受不了我妈了,她又把菜给烧糊了。”
乔峪找到借口连忙脱身,老妈的唠叨杀伤力太大了。
总是能给自己脆弱的小心灵造成真实伤害。
“这兔崽子,嘿!还嫌弃起老娘来了。”
乔妈明显还没唠叨够,望着儿子逃也似的身影笑骂一声。
乔爸笑了一下,人一回来你就唠叨,搁谁谁受得了。
不过也就心里想想,如果真说出口,肯定又是一顿好数落。
自己可不想触霉头。
趁着老妈炒菜的功夫,乔峪翻找到下午的电话拨了回去。
刚嘟嘟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于婷清冷的声音。
“乔峪,是你吗?”
“嗯,是我,我刚到家。”
“是吗?我还以为你要在那里过夜呢!”
“尽瞎说,我去哪过夜啊,睡桥洞吗?”
“哼!谁知道呢。”
“好了就这样,我要去吃饭了。”
于婷不等乔峪回答,匆匆挂断了电话。
于婷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不过到嘴边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木头!”暗暗骂了乔峪一句。
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机,又盯着屏幕楞了好一会。
直到屏幕的灯光都熄灭了才回过神来。
旋即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说罢她拿起一个台历,缓缓划掉了当天的日期。
“乔峪,出来吃饭了。”
“来了。”
“哇,今天做这么多菜啊,又是排骨又是红烧肉的。”
“好香!”
吹了一顿彩虹屁,乔峪拿起筷子就准备吃。
“啪嗒。”
乔妈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桌子。
“手也不洗!洗完再吃。”
“老爸和珺珺不都没洗吗?”
乔峪连忙把父女二人供了出来。
“还好意思说,都给我洗手去。”
“做的时候没人做,吃的时候倒是有人吃......”
乔妈又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爸,我妈这么能唠叨,你是怎么受得了的?你当初怎么就选了我妈呢?”
乔峪跟乔爸并肩走着,乔峪低声问道。
“别瞎说,你妈年轻的时候可温柔了,大概是人一上了年纪就开始变唠叨了。”
“我以前也嫌你奶奶啰嗦,后来她去世了,我想听都听不到了。”
乔峪对奶奶的印象不多,他记事之后没多久奶奶就去世了。
只记得是个缠着脚的小脚老太太。
笑起来很是慈祥,整天呆在院子里面摆弄那些花。
老太太特别爱花,什么花都种,路边看到一株野花都要挖回去种在院子里。
不过院子现在被大伯住着,花花草草也都被清理干净了。
至于爷爷也在奶奶去世不久后撒手人寰了。
分家的时候大伯把院子要去了,乔峪家只分得了两亩地,和一台电视机。
不过也并不算太吃亏,只能说是各取所需。
大伯家人口多,儿子结婚了又要分家。
于是兄妹几个商量了一下,就自己留下了院子。
其他家产由弟弟妹妹几人平分。
“洗完了没有,饭菜都凉了,你们干啥呢?”
“妈,我的毛巾呢?”
“被你沈叔家的豆豆叼走了。”
豆豆是沈叔叔家的小哈巴狗,黑白相间的毛,眼皮上面有两个拇指那么大的黑点。
是个标准的四眼土狗。
“狗还会叼毛巾?它叼我毛巾干啥啊?”
“那小狗刚生了一窝小崽子,找东西搭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