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来就是要被献祭的命!”
金矸冷哼一声,挣脱被金哲拽着的衣摆,头也不回地走下献祭台。
“不,父亲,求求你,我不想死……”
金哲瘫倒在献祭台上,两只力的手不断抓着,早在台上抠出了几道血痕,身体仍旧法移动半分。
金哲泪眼朦胧地看着金矸的身影一点点消失,眼中光彩逐渐消散,面露绝望。
四周的修士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嘴唇微启掐动法诀,六边形的献祭台逐渐升起一道金罩,法韵流转。
天生大陆的生灵在出生时就注定了命运。
修士与妖兽,凡人与野兽……仙与凡,生活在各自的世界,互不干涉。
仙生仙,凡生凡,是天定的法则。
然而,凡事总有意外。
有时仙的后代,自出生以来便不带任何灵力,似凡界生灵,每每出现都会引发仙界异常,结果不是宗族败落就是仙界战争,生灵涂炭。仙界人族称其为,灾兆。
金哲便是这样一位异类。
十六年前,隆国,金家。
金矸焦急的在房门外等待,不断祈求母子平安。
仙界人族的生育,要经过母亲自身的精力仙气蕴养,所以出生的胎儿便先天自带灵气。更因如此,母亲与胎儿血脉灵力相连,分娩时如同生剥血肉,疼痛万分。
伴随着一阵小儿啼哭,金矸眉头瞬间舒展一半,急忙推开房门向阁内走去。
屋中床上躺着一位美妇,此时正满头大汗,浑身湿透,乏力地睡着。
金矸面露心疼之色,之后转身向周围仆人问道:“我的孩儿在哪……”
金矸的声音戛然而止。
屋内几个女仆低头跪在角落,不敢抬头看金矸。其中一位较老的从身后颤颤巍巍地将襁褓中的婴儿捧到面前。
“家主,小公子,没有灵气!”老仆说完头低得更深。
金矸浑身一软,力的瘫倒在地上,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瞳孔微缩,嘴唇微颤,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
金家出现灵气者的事情很快就在隆国传开。他们瞒不住,也不敢瞒。灵气者的出现预示着变动,可能足以引发全仙界的大变局,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金家可以承受的。
很快,隆国七大宗的人和临近国家仙宗使者到达金家,共同商讨。
“灵气者,距离上一次出现,已经是近万年之前的事了。”
金家议事厅里,一名老者头顶银发,面留长须,身披道袍,正襟而坐,望向其他几人说道。
此人正是极宗老祖李铭,化神期大修士。
“当年的我还是个懵懂知的孩童,被宗门长辈庇佑在身后,看着漫天的怨气涌入那个生物的体内,再经由他释放出散发着死寂的力量,摧残数万万的仙界生灵……”
李铭回忆着往事,瞬时感慨万千,眼中更是透露着几分恐惧。
“当年那一战,所有修士和仙灵们都拼尽性命抵抗,用他们的神魂血肉,延续了如今的仙界。”
在座的修士大能皆是沉默不语,灵气者的危害他们没有一个不是一清二楚,明白其中与伦比的危害性。
当年那一战,各大宗国几乎倾巢出动,合体期老祖和化神大能尽出,拼死抵抗上百年。最后联合发动通天文书,请天道出手镇压,将其抹杀。但仙界人族和仙灵们一不元气大伤,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