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应声,贱兮兮地回答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牧哥啊,最近看上了一个软妹子,软妹子被欺负,他找来几只黑狗,将欺负软妹子的人给干了。”
“牧哥生怕被软妹子误会,洁身自好着呢。”
身旁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是京都世家的公子哥,从小玩得就开,女人钱财数都数不尽。
虽然如此,听到被狗干,还是没忍住感到震惊。
周晨笑得辜,沈牧不悦地舔了舔后槽牙,再度闭上眼睛。
他怕再看几秒钟,会忍不住用酒瓶砸死周晨这个不靠谱的玩意。
他想清净,周晨怎么可能放过他。
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想到等会要发生的香艳场景,周晨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牧哥啊牧哥,过了今晚,你就给我准备谢礼吧。
周晨教唆着周围的朋友给沈牧灌酒,几人立刻会意,端起酒杯朝着沈牧走过去。
“来来来,牧哥喝一杯。”
“一直睡觉算怎么回事,出来玩就得玩得嗨一点。”
“对对对,来喝一杯。”
沈牧被吵得头疼,他干脆利落地接过酒一饮而尽,冷声道
“我先回去了。”
周晨让开路,没有拦他。
沈牧刚走出几步,便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可是身体里像是又一团火在燃烧。
好烫,好热。
沈牧瞬间明白,他转身看向周晨,嗓音带着中了药的哑
“你特么给我下药?”
周晨乐呵呵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吗?嘿嘿,放心牧哥,今天晚上保准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你们把牧哥送到宝格丽酒店,我已经定好了房间。”
周围的几个兄弟上前,半拖着沈牧朝酒吧外走去。
周晨掏出手机给阮桃发了条信息。
【小桃子,牧哥喝多了,回家肯定会被家法伺候,我把他放到宝格丽酒店999房间,你能来照顾一下他吗?】
大概过了五分钟,周晨收到阮桃的回复。
【好。】
—
宝格丽酒店九楼,阮桃站在走廊上,抬头看了眼号码牌—999.
这应该就是周晨说的房间了,沈牧在里面么?
——作者的话——
猜猜沈牧有没有中药
阮桃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入目是一片诡异的黑,套房内没有开灯,安静地可闻针落。
“沈牧?沈牧你在吗?”
阮桃一边小声叫着沈牧的名字,一边伸手去摸索墙上的开关。
下一刻,她感觉面前投下一道比黑暗还要浓重的阴影,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直接将她笼罩其中。
“沈...沈牧,是你吗?”
阮桃伸出手,想去触摸眼前的黑影,却触摸到了一具滚烫炽热的肉体。
“啊!”
阮桃倒吸一口凉气,尖叫出声。
“是我。”
面前的男人嗓音嘶哑,呼吸也是沉重粗犷的,像是一头可怕的野兽。
“沈牧?”
“是我。”
熟悉的嗓音,使阮桃害怕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滚烫强壮的身躯压了下来。
背部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娇嫩的红唇被擒住,有力的长舌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牙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丝甜液。
“唔..不..不要。”
沈牧大力地扣住阮桃的后脑勺,视她的求饶,吻得又凶又狠。
阮桃感觉嘴都不是自己的了,沈牧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咬断,然后吞进肚子里。
刺痛感传来,阮桃痛得全身一颤,鼻子骤酸,滚烫的泪水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疼..”
阮桃疼得不停吸气,呼痛的嗓音刚说出口,就被沈牧残忍吞没。
他甚至都没打算让阮桃说话,那可怜兮兮的哽咽声更能诱发他压在心底,恐怖可怕的摧毁欲。
交换唾液的暧昧声响在房间内尤为明显,阮桃被沈牧压在墙上,承受着他的可怕扫荡。
有力的大手,突然落在阮桃身前。
柔软的两团被大掌**,在掌心变换成各种形状,痛感传出,阮桃拼命求饶。
“松..松开我,唔!沈牧!”
沈牧脑子痛得厉害,身上更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小腹发紧,巨大的肉【棒】昂扬着头颅,将裤子撑出一个尺寸不凡的大帐篷。
好热..
他根本听不进阮桃在说什么,只想撕碎她身上碍眼的布料,将【鸡】巴狠狠地【插】进小【逼】里面去。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要不是怕吓到她,那天晚上他早就捅【破】那层膜,将她的小嫩【穴】给【操】烂了!
沈牧吻住阮桃美味的小嘴,一边去**她身前软糯棉滑的小奶团。
奶【肉】像是牛奶一般,从他的指缝溢出,舒服极了。
沈牧低吼一声,下腹缓慢地蹭着阮桃的大腿,温度顺着布料蔓延至阮桃全身。
她被烫得身子一颤,那晚被强迫的可怕记忆如潮水涌来,冲击着她的脑海。
阮桃咬紧颤抖的牙关,脸色霎那间变得煞白比,血色尽褪。
沈牧没有发现阮桃的不对劲,中了药的他早已忍耐到了极致。
长舌追逐着丁香小舌,肆意搅动,将阮桃小小的嘴巴搅得泛红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