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不到钥匙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他。
嘲笑,幸灾乐祸,还有早就料到的语气。
“去死。”她被气得口不择言,还想继续出手跟他过招去抢手里的发簪。
几下又被他顺手抓住了手腕,将她压在了桌子上,大量纸张被她的身体压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及他伏在耳边的轻笑:“你就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发簪尖锐的尾部对准她的脖颈,叫她不得不抬头别扭的望着不远处放在墙角的镜子,那里面的她和他的姿势像情侣之间的操弄,电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半边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和他的脸上,另外半边几乎看不清,她甚至没发现黑暗处他准备轻轻咬住耳垂的动作,直到那阵刺激的黏糊触感从耳垂传到全身,她抖了那么一下,皮肤碰到了发簪的尖锥。
“别动,除非你想死。”
“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几乎全程被威胁着,把她架着移动到镜子面前,叫她双手去撑着镜子。
“你像只发情的狗。”她还是难堪了起来,抛出一句没有任何威胁的话,看着自己双腿的遮挡被他撩起,脚踝被脚铐磨出的红痕有些不是很明显,双手为了支撑只能碰着冰凉的镜面,本来就受了很大刺激,看着镜子里荒唐的景象,她只得闭上双眼,努力平复着心情。
他的手伸进内裤里,一边是温热的阴部,另一边他的手又冰冷,站着的姿势也别扭,闭着眼睛带来的触感被限放大,她抽着凉气倾斜着身子腾出一只手去企图掰开他覆盖在阴部的触摸。
腿因为脚铐的原因站不太开,就像是故意夹着他的大手不让他离开一样,他每一瞬的动作都格外刺激,从阴唇抚摸到阴蒂,故意没伸出手扶着她,任由她东倒西歪最后不得不乖乖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然后乖乖扶着镜面保持平衡。
上半身的距离隔着有些远,他把手里的簪子随便扔到了地上,清脆的响声激得她又睁开眼睛迷糊地看了几眼。
其实他并不在乎她是否真的失忆。
白天随便编了个理由,知道她总会疑心就交代了丫鬟些一个两个都背熟了这样的故事,好似是她真的死打难缠地贴上来,不知道装失忆的她又会炸毛还是等待着哪一天终于想起来了,才懊悔难堪的准备扇他耳光。
后来丫鬟过来和自己说她似乎不相信,威胁她问了好些问题,他也只觉得好笑。当然度过书的人怎么就会相信随随便便编的,没有逻辑的一段话呢?可是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多久能够让她乖乖信服在自己的脚下,被这毫逻辑的话语洗脑,最后再疯魔地冲他嘶吼。
没亲,没有前戏,直接伸出手指往阴道内壁里挖着,湿润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听见她轻微嘶了一声,眉头猛然皱起,光滑的镜面没给她缓冲的机会,指纹在镜面上留下的印记背着光显现出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移动了下,似乎想要逃离他的掌控,他也不着急,继续送手指往里插着,故意没用技巧,横冲直撞地就要把她弄疼,弄疼得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镜子里她的模样——绝望,美丽,被他一手掌控着逃脱不了的惨样,可奈何地只能皱起眉头,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然后是掰开阴唇去碰阴蒂。
阴蒂总是对于她来说最敏感的。
全然没有使劲,就只是轻轻地把指腹覆盖在阴蒂上,她已经身体开始发抖,为了迎合他的身高而使劲踮起来的脚尖也几乎支撑不住,咬着的嘴唇故意没有发出的声音,和皱起的眉头都不能舒缓敏感带来的不适应感。
她竭力没有发出娇媚的呻吟,但是呼吸声大了一倍,以至于之后他继续开始揉按的时候她都快忍不住,哭腔快要被憋出来,手指抖抖索索地在光滑镜面上留下一道道的刮痕。
“求你…”喘息了好半天才找着机会说话,后半截的内容却被阴蒂恶狠狠地掐着切断了话,只留下尖叫空白声般长大嘴巴然后硬生生地咽下。
他就当这没听到一样,一只手继续刺激着下面的阴部,另一只手把她的腰部捞了回来,隔着布料揉着她的胸部,整个人呈现怪异的,迎合他的姿势——如同被掰弯的树干一样,手又快够不着给她平衡的镜子,整个人被极致地拉长,去够着让自己有安全感的物体。
可他偏偏没让她如愿。
他只想看着她,被摧毁,被抛弃,然后只能痛苦地蹲在地上尖叫着,露出布满泪水的美丽瞳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