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卫生间谢野把林垣放地上，然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谢野侧身拉上卫生间的门，上锁，然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
“你……你要看我洗？”
林垣一下没了刚才勾引谢野的气势，把羽绒服捂得严严实实，手指不断掰下摆拉链。
“不是”
林垣一口气没松完。
“我帮你洗”
？？？林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卫生间里开了浴霸，橙黄的灯烤得人出汗，但他还是紧攥着羽绒服领口……
“不……不用吧，我自己”
“我没有在问你”
……是的，他几乎忘了谢野温柔的时候很温柔，但也可以强硬得不着痕迹，不动一根手指头，不皱一下眉，就让他意识到根本没有讨论的余地。
林垣松开手垂在身侧，谢野替他剥掉羽绒服挂在门后。他里面就贴身穿了一件不厚不薄的长袖帽衫，谢野掀他衣摆，林垣慌忙往下扯想遮住什么。
“你穿着衣服洗？”
“那我…我自己脱，你转过去…”
林垣眼神闪躲，谢野抱臂盯着他，明摆着你要么解释要么我给你脱。
霸道！暴君！
“我身上…还有疤…没有以前那么好看…”
林垣手绞着衣摆。
“好看”
谢野试探着一根根掰开他手指，从昨晚见面开始谢野就注意到林垣有意意地拿被子往身上遮，他有猜到林垣想遮掩什么，但真的听到这个答案时，谢野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那是一种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东西的难受。
“小狗怎么都好看”
他往上缓慢地卷他衣摆，先露出一截洁白的腰腹，林垣的肌肉线条比高中明显了很多，能让你哪怕隔着衣服抚摸他身体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你在摸一个男人，这种结实的触感从昨晚开始就让谢野觉得兴奋。?
不过这种肉体激起的兴奋很快消散了，他看到林垣侧腹斜着一条肉色的疤，疤痕在平坦的小腹上隆起，首尾快十厘米长……许宗霖真是下得去手。
“很丑吧”
林垣伸手想去遮，被谢野挡住。温热的手掌捂上去，轻柔地抚着。
“不丑”
再往上，露出结实的胸膛，左边靠近心脏的位置，又是一道一指长的疤。
谢野是动手杀过人也折磨过人的，他能看出来，许宗霖那晚是下了狠心要他的命，可疤痕边缘又是规整的，可见林垣没有过分挣扎。
也许是真的没力气了，可人在濒死的时候都会有本能的恐惧和求生欲，不挣扎只能说明一点，那人早就做好了死的打算。
林垣本来紧张得一直微微耸起肩，手臂也心虚地搭在小腹上，尽管知道是徒劳根本遮不住什么，可谢野没有盯着他看，脱掉帽衫随手扔在洗漱台上，蹲下去给林垣脱干净裤子和鞋袜，这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因为刚在椅子上那翻闹腾，林垣小茎耷拉着脑袋是个半硬的状态，腿也夹得紧，借着光线能看到稀疏的浅色耻毛下两瓣合拢的阴唇，中间那条缝不是完全干燥的。
但谢野没说什么，安静地脱光衣服，左手搭着一条浴巾，牵起他手往浴室里走。
光着身子牵手……林垣觉得说不上来的奇怪。
浴室是玻璃围成的不规则五边形，一面是可以活动的玻璃门，谢野牵着林垣踏进浴室，打开花洒调整水温的时候才放开他。
“水温可以吗”
谢野先在自己身上试过，又拉过林垣一只手洒了点水上去。
“嗯，可以”
“我知道你喜欢洗烫一点的，但是对皮肤不好，知道吗”
“嗯……”
林垣答得心不在焉，忍不住一直瞥谢野，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在光下看谢野的裸体，不知道他在美国的哪个地方，但皮肤似乎晒得更有光泽了，手臂和腹部的肌肉和高中比起来更甚，腹肌有……八块了，高中才六块啊。
而且最下面两块像两个倒梯形，随着胯骨往内收进下腹……旁边是凸起的青筋一直连到大腿根，不过左边被谢野手臂的阴影遮住了林垣看不太清。
看起来那块地方很有力气，绷紧的时候会很硬吗，打在屁股上会不会很响……
“你还是用香皂洗吗？”
“啊？”
林垣恍然回神，刚才像被堵住的耳朵忽然疏通，谢野在浴室里有些空旷的声音一下涌进来，他才注意到花洒已经停了。
“噢，对，就是你拿的那块”
谢野拿起那块没怎么用的蓝色香皂往林垣身上打肥皂沫，从肩膀开始，每一小块皮肤都不放过，低着头，神情很专注。
擦到林垣胸前那块疤的时候，谢野俯身亲了一下才用肥皂擦过去，林垣的心很重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个温柔的吻。然后谢野依旧用弯着腰的姿势往下，在侧腹的疤上又亲了一下。
两个吻带着谢野的温度印在往日的疤痕上，当时有多疼好像已经记不起来了，林垣只能感觉到现在以疤痕为中心爬向全身上下的酥热，身子发软往后靠在墙上，下意识伸手扶了下谢野肩膀。
“觉得冷吗？”
谢野反握住他小臂，搀着他，林垣摇摇头，自己都没意识到往后靠的时候，两条腿稍微往外分开了点。
淋浴也淋了，肥皂也打了一半了，林垣觉得谢野的帮他洗应该就洗到这吧，可以进入正题了。
但谢野没有停下，在林垣面前单腿跪下，拿着肥皂替他继续擦下半身……
林垣背靠着水泥墙，腰部以下却没有挨着，所以是个微微挺胯的姿势，谢野的脸几乎正对着他小腹，擦到右胯的时候谢野再次停下了。
右下腹原来他用小刀划过X.Y的地方，后来已经不知道被刀反复划了多少次，因为每次划的力道和方向不同，疤痕边缘并不规整，但一次次叠加在一起，沉淀成了消不掉的疤。
林垣一心想着胸口和侧腹被许宗霖捅出来的伤，忘了还有这里……
谢野用手指描摹着凌乱的线条，在上面画了把叉。
“你自己划的？”
“嗯……你……别生气”
林垣知道谢野不喜欢他弄坏自己的身体，在他的认知里，他是他的，所有，一切。
谢野用行动回答了他，捧着他的腰倾身吻在上面，嘴巴含着那块皮肉用力吮吸，几乎是用牙齿轻咬起来叼在嘴里品尝。
吸的时候谢野一直抬头看着林垣，看他被吮吸到一点点闭上眼，仰起下巴头抵在后面墙上把胯部往前送，将那一小块疤顶进他嘴里，谢野伸出舌头舔几下，林垣反应就更加明显，舔一下腰部的肌肉就一阵皱缩，腿在他面前越分越开……
等林垣被舔得哼出声时，谢野停下了，林垣睁开眼，发现原本单腿跪地的谢野，现在竟然完全跪在他面前，两手扶着他的胯骨，脸正对着……
刚被谢野一下一下亲出来的感觉顿时很有默契的涌向同一处……林垣硬了……小茎顶端冒出一两颗水珠子，正对着谢野的脸……
谢野没有躲开，林垣看看自己翘起的阴茎，又看看跪在面前的谢野，一下受到了莫大的视觉刺激，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像……真的好像……
“怎么了”
真的好像在跪舔他。
在许家注射雄性激素的时候，林垣没少看过岛国小电影，他对里面的AV倒没什么兴趣，就是发现后劲很足，雄性激素注射得越多，到后面他自慰时闭上眼幻想的场景，就从被谢野操，变成现在这样对着谢野的脸撸，甚至想象过把阴茎插进去，让谢野帮他口射出来。
一开始他很惊讶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但后来反正见不到谢野，他也没有束缚过脑子里那匹野马，这种幻想让他莫名地觉得兴奋，尤其是一想到把精液弄到谢野那张冷漠又过分好看的脸上，林垣几乎每次都会忍不住立刻射出来。
“在想什么？”
……林垣语塞，总不能说在想怎么颜射你……但他越翘越来劲的阴茎是藏不住的。
“想什么这么来劲？”
谢野说着偏过头，好死不死地在他龟头上很快亲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啧的一声，然后就继续跪在地上看他。
林垣阴茎顿时往上抬了两下……更来劲了。
“没……没什么……你……继续洗吧”
谢野说好，就真的继续给他抹肥皂，抹完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后，打了点泡在手心里搓两下，握住林垣还没软下去的阴茎。
！
“嗯……”
林垣猛吸一口气，腿又并到一起拧着，谢野就装作听不到看不见他的反应，继续温和地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替他清洗阴茎，也不在意这根小东西几乎戳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因为林垣硬着所以很方便洗，不用剥开包皮龟头就露在外面，谢野宽大的手掌包着茎身往外撸，又把堆在虎口的泡泡重新抹在他粉色的龟头上，大拇指就着五彩的肥皂泡沿着冠状沟来回滑动……
因为中间隔了一层滑溜溜的肥皂，加上谢野的动作其实并不色情，林垣其实被撸得不上不下的，刚撩起一点欲火又灭了，想重新燃起谢野又不配合他，任由那跟小东西在他手心里一点点变大变硬，又软下去几分，又支棱起来。
他表情恨专注，看起来是真的在给林垣认真洗澡。
“腿分开一点，洗洗下面”
林垣脸已经涨得通红，像一条被蒸熟的鱼。
“还……还要洗下面……”
林垣觉得特别害羞，但到底为什么啊？！他和谢野明明更羞耻的事都做过，谢野当着别人的面操过他，让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用皮带抽他，在礼堂用跳蛋玩他下面，在餐桌底下摸他下体，在做完任务后扒了他裤子就地用他泄欲……
这些低自尊的事林垣做起来得心应手，反而谢野好好对他，在最适合做爱的时候反而只做些再纯洁不过的事情，摸他阴茎也好，现在替他洗下面也好……
谢野手摸进他分开的腿间，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林垣触电般抖了下，穴道里面反应更强，大腿像蟹钳一下夹住谢野的手。
谢野轻笑。
“你夹着我怎么洗？”
林垣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腿，嘴唇紧抿成一条板直的线，谢野低头几乎要钻进他腿间，左手两根手指扒开他厚厚的阴唇，另一只手蘸着肥皂，手指并拢抹在阴道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