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慈喘不上气,他被掐着脖子提溜起来压在白墙上,他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
男人拿出一段玄关口录制的视频,亲眼见证了周睿慈被肏干的淫荡模样。
“你就这么欠操?上赶着让有老婆的人玩你的逼?”
“咳咳……不,不是!送开我,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那也得让老子肏一发才行,我他妈都不敢碰你,你随便就让男人肏!贱母狗,早就该治治你的嘴了!”
他下迷药这么久不是没有察觉到周睿慈身上的痕迹,他偷摸安插了摄像头记录一切,熊熊怒火在胸口燃烧。
抽出腰间的皮带在周睿慈手腕处打上死结绑起来,鞋柜上不知哪儿来的绳索代替皮鞭一下又一下“啪啪啪”打在他白嫩的身上。
男人冷冷道:“这么多男人都喂不饱你?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骚逼。”
怒意跟醋意占据了他的大脑,前戏和润滑的前戏男人一分钟都不想进行,捂着周睿慈哭喊的口鼻,架着两条腿就往里肏。
逼口没有任何的水分和抚慰一片干涸,尺寸傲人的肉棒横冲直撞进骚逼里,逼口的褶肉瞬间被磨平,从下方看上去就是一层薄薄的肉膜套在黑粗的大肉棒上。
抽插驰骋的动作凶猛又激烈,大有把周睿慈肏干成两半的意思,男人憋着一口气,眉头紧皱在一起,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够不够你这口骚逼吃?让你他妈随便找男人肏逼,贱母狗贱货。”
突然的被肉棒破入,所有紧缩的媚肉被强行破开,巨物的来袭让周睿慈苏爽的翻起了白眼,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要报警身体却格外的臣服,骚心一阵一阵喷射液体。
龟头随意的在肉逼里顶撞,他的目标是藏在深处窄小的子宫,他要在里面留下标记,属于自己给这个贱货的标记,跟狗撒尿一样,他也要尿进去。
凸起的青筋完美贴合在媚肉的层叠缝隙里,这跟粗黑的肉棒简直就是为这口骚腥的肉逼而生。
嫩穴被撑的很大,足足比平时大上三四圈,逼口被摩擦的从浅粉变成深红,甬道被肏干的变了形。
膀胱的涨大刺激着男人加快肏干的频率,仅存在外面的三分之一也肏了进去,外翻包裹阴茎的媚肉内陷。
“小慈的骚逼好会吸,喷骚水落在龟头上了,寄吧泡淫水,小慈喜不喜欢被我肏!”
动情的时刻,子宫口很轻易的被肏开,子宫内壁的软肉一寸一寸吞噬着龟头,前列腺液体融入在液体里混合成一体,噗呲噗呲的增加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