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恬没有再打了，她只是摸了摸红肿的皮肉，又笑起来。
“这顿巴掌，是惩罚你从前的所作所为，让你长长记性。”
万恬俯下身，又亲了一下他染血的嘴唇，“连亲姐姐都敢奸，混小子，法天了你。”
万煜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个吻，这番惩罚，这严厉不足温情有余的话语。
是不是…是不是…
他不敢想。
万恬脱了鞋，长腿一迈跨坐在他身上，又一次扬起手。
万煜以为还要挨打，猛然闭上眼睛。
却没有落下意料之中的疼痛，那只手抚摸他的眼眶，眉骨，温柔至极。
“我们长得真像，阿煜。”万恬轻声说，“你记不记得你每年生日，我都许给你什么愿望?”
记得，当然记得，你说....
“论你想要什么，姐姐都会给你。”她笑了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万煜呆呆的。
“叫我姐姐，我就告诉你。”
“...姐姐。”
“再叫我。”
“姐姐。”万煜双手环住她的腰，嘴里像含了块舍不得吃的糖，“姐姐，姐姐，姐姐...”
万恬抚摸着他的后颈，蜜金色的皮肤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万煜，抬起头来。”
男孩依言，他满面泪痕，打湿了俊朗的面容。
“每年你想要什么，我都兑现了。”万恬说，“现在你长大了，是不是应该兑现姐姐的愿望？”
万煜迟钝地点点头。
万恬俯下身，贴着他的耳鬓，那颗小钻冰凉凉的，她用舌头轻舔，看着清透的耳骨慢慢变红。
“万煜，姐姐想要你。”
什么意思？
她在说什么？
不离开他吗，不讨厌他吗，不应该狠狠打他吗？
“姐姐...”他喃喃，“你想清楚了吗？”
“我想清楚了，弟弟。”
万恬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
“我要和你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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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刚编了一堆瞎话应付徐虎，那个男人很不好哄，非要去学校看看。她只能以“给女朋友多点私人空间，不然会被厌烦。”的理由让他老老实实回去睡觉。
回到餐厅，手机上一个未接来电，还一条短信，万恬发来的。
【给你打个电话，不要接。】
搞什么鬼，又偷情去了吧。
林奕扑哧笑了，她觉得能认识这小妮子，生活可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