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元还没睡够，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声音闷闷的：“再睡会儿。”
他说完，等了会儿，没听见陈枝回答，抬起头，看见她正咬着嘴唇在哭，哭得很伤心，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滑进头发丝里。
陈宗元把她眼角的泪揩去，撑着赤裸的上半身问：“哭什么？”
陈枝才不想回答，扯着被子背对他抽噎。
“不舒服？疼？”陈宗元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
俩人都没穿衣服，陈宗元的手一碰她，她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陈枝朝床沿缩去，说话时声音还是哑的：“别碰我。”
陈宗元强硬地把她掰回身，掀开被子，特意把灯打开。
见他开了灯，陈枝打死不从，挣扎得很厉害。
陈宗元原本手上还想用力，看看她下面究竟伤成了什么样，但他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把掌心贴在陈枝的大腿上，又上移，挪到她的额头，继而蹙眉。
陈枝体温偏高，好像在发烧。
陈宗元脸上的嬉笑一下子散去，他穿好裤子，去给小祖宗拿衣服。
陈枝昨天被他光溜溜地抱上来，衣裤都在楼下，陈宗元也没避着家里人，到陈枝衣帽间随手拿了件干净的衣服，走到一半又折返，翻箱倒柜地找，找了半天，才在一个柜子里找到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内衣和内裤。
陈枝摸了摸自己有些不正常的体温，等陈宗元把衣服拿来，躲在被子里穿好后，才慢慢挪到卫生间去。
她头有些晕，浑身都没力气，最重要的是，下面很疼。
而且疼得厉害，连稍微动一下都会牵扯到。
陈枝迫不得已，打开腿低头，指尖刚碰上去就有一股刺痛袭来。
她咬牙把软肉拨开一看，里面有淡淡的血痕，再一摸，摸到了一点点血迹。
撕裂的地方还在流血，只是流得不多。
陈枝看着血，眼泪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