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起码到晚上十点才会回来,这是难得的时间,一定要把握住。
金奈急慌慌穿上衣服,穴里的精也来不及清理了,他先反锁住门,再翻放着宝石的柜子,谁想那柜里竟然加了一层保险箱!
“怎么回事,前几天还没有的啊。”
金奈试了一次戚瑀峯的生日,密码不对,他便不敢再试了,不能确定保险箱是什么设置,万一锁住或者触发报警装置,他就完了。
再打开落地衣柜下面放手表的抽屉,不久前这里分明放了满满一层的高档手表,现在全部不翼而飞,就算是少爷需要戴,也不可能全都拿走吧!
金奈焦急又害怕地啃起了手指甲,为何贵重物品加保险箱又或转移地点呢?是为了防自己吗?
难道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
“咚咚咚,咚咚咚!”
金奈吓了一跳,立即开门,门口站着管家,朝房间内看了看,疑惑问他:“少爷在里面吗?”
“啊,不在,少爷刚刚出去了。”金奈紧张地脚趾抓地,他知道门锁住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在里面干什么,但面对年长经验丰富的管家,依然害怕自己露出马脚。
“那你锁门干什么?”
金奈背后冒冷汗,尴尬地说自己不小心锁住了。
管家显然不信,但却没多说,毕竟全家都知道,金奈是少爷的人,不归自己管,其余贴身男仆犯违规他可以处置,金奈情况特殊,不便多说,甚至要当成半个主人对待。
管家看他衣衫凌乱,轻咳一声,问他需不需要一套衣服。
“啊!”衬衫露出了半个胸膛,奶头上还有一个牙印。金奈面色铁青,低头捂住上衣,小声道:“不用了。”
虽然是几乎众所周知的事,但也没到完全撕破脸皮的地步,可看金奈已经一副见不了人的模样,管家也咽下本来想说的话。
他点点头,正要走时又突然回头,问道:“晚上的舞会少爷同你说过了吗?”
“说过了,少爷说,我不、不用去,就呆在这里。”
管家扶额:“这次的舞会很重要,作为少爷唯一的贴身男仆,你本应当贴身服侍。”
他一顿,“但既然少爷说不用,你在房间休息也好,收、收拾收拾房间。”
金奈小声说好,又听到“但你若想去,也可以去,有人伺候终归是好的。”
金奈明白管家的意思,贴身男仆是贵族们的一道门面,少爷长时间没有男仆一定遭人诟病过,终于有了男仆却不让人贴身伺候,是会被一些多事者说闲话的。
但说不说闲话又干自己什么事啊,自己都被强奸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