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森故意阴沉着脸,就是想看看韩芒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却没料到他迷茫一瞬后竟突然坐了上来。谢森只觉得腿上一沉,接着,纵横交着红绳的健美躯体就毫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比起早上出门那会儿,韩芒身上的肌肉被勒得更紧了一些,本来就是很能凸显他胸肌腹肌的绑法,现在看来还要更诱人。
胸前鼓胀着的两团软肉几乎是从绳子缝里努力钻出来的样子,呼之欲出,中部那块菱形被硕大的胸肌挤变了形,只能把这份压迫转嫁给胸骨间肌,让韩芒仿佛被绳子托起了乳肉往上送,可怜的大头肌则由于红绳的深陷而微微泛出血色,看起来就像是生长着鲜红藤蔓的土壤,格外妖冶,很能刺激人的眼球。
“你他妈发什么呆。”韩芒看这老变态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前,连脸上的不悦都因这幅痴汉样儿给冲淡了,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卡他脖子,没好气道,“让你帮我解开,聋了?”
下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谢森回过神来,见韩芒不满地眯着眼睛再次喝令,低笑着拉下他的手:“一天就受不了了?”
“废话,换你试试你就懂了。”韩芒可没开玩笑,一边撑起上半身供他解绳子,一边理直气壮地提出诉求,“绑一天就免了,估摸着你也玩不起。今儿一晚上也得,算老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谢森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不疾不徐的动作,耐心把绳结打开,绕过韩芒侧腰,笑道,“好好好,多谢芒芒宽宏大量。那,要不要我教……”
“用不着!”韩芒比赛结束之后就在愤懑情绪的推波助澜下,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上网学习了好几种绳缚方式,还专挑遭罪的认真记下来,早就摩拳擦掌地期待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了,此时很是自信,笑得不怀好意,“待会儿乖乖躺好就行了,保证给你绑得漂……嗷!”
“不小心碰到了,芒芒不疼吧?”谢森一脸淡笑,给他轻轻揉了揉刚才两根绳子交时“意”夹到的乳头。
韩芒疼得龇牙咧嘴,皮笑肉不笑:“不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