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君洛白的住处。
苏淼淼脸上害怕的表情换成了着急。
她小手紧紧拽着君洛白的衣裳:“王爷,你伤到哪了?”
君洛白一下马,她就感觉到,他身体有微微的不协调。
加上看到他换了衣裳,不是今日一早出门的那套。
她便猜测,他肯定是受伤了。
他显然伤得不轻。
回来之后就有些撑不住。
李成然拿着药箱进来,剪开他的衣服。
这才发现君洛白伤得不比五皇子轻。
他的背上是四道长长的伤口,血肉模糊。
苏淼淼吓得捂住嘴巴,害怕自己哭出声来。
君洛白抬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叹道:“不许哭”。
他本来就疼,她一哭,他嘴里还犯苦,简直是双重折磨。
不过似乎苦了,后背的伤就没那么疼了。
苏淼淼狠狠瞪了他一眼。
素心送来热水,两人一起给李成冉打下手。www.
好一会,将君洛白的伤口处理好。
众人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李成冉叮嘱了伤口不能碰水,便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苏淼淼给君洛白倒了一杯茶,又自己猛地灌了一杯,这才问道。
“王爷去帮五殿下猎老虎了?”
君洛白哼了两声:“不然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猎得到?”
他们肯定是昨日已经商量好。
苏淼淼心里有些难受。
明明已经商量好,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一声呢?
虽然就算告诉她,她也不能做什么,可是……
她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过和沮丧。
君洛白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伤势,笑道:“不过一点小伤,十天半个月的就好了。”
“本王受过的伤比这重的,多的是,不也一样熬了过来。”
君洛白受过的两次重伤,苏淼淼是知道的。
那一次,东瀛入侵,他带兵出征。
大晋的军队,在陆地上所向披靡。
可是到了海上,却没了以往的优势,被东瀛打得节节败退。
君洛白临危受命,不顾性命地跟东瀛的人死战。m.
为了取胜,他孤军诱敌,身受重伤,被打入海中,生死不知。
直到一天一夜后,才被打捞上来。
那时他身上数不尽的刀伤。
最严重的便是头上和肩膀,那里被撞了两个大伤口。
那一次,若不是他命硬,只怕已经没了。
还有一次是在西北。
只差那么一点点,他的心脏就会被敌人的长枪贯穿。
如今他摄政三年,许多人都忘了。曾经这位摄政王,也是马上驰骋的大将军。
那时候,君洛白只要一出征,她便跟着母亲去太清观祈福。
她那时候女工就已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