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如章佳氏想的那样,黄丝瑶跟钮钴禄锦绣,她未来的大嫂很谈的来。黄丝瑶知道锦绣会是她以后的大嫂,对她亲切;锦绣是想在未来婆家人面前卖个好;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很快就说道一起去。额尔登布不忙的时候,黄丝瑶也会跟额尔登布说说锦绣的事,她的日子跟在盛京的时候差不多,她很满意。
黄丝瑶满意,可是有人不满意。来到这里月余,哈宜呼除了在府里呆着还是呆着,想出去走走都不行,这让好动的哈宜呼怎么受得了。哈宜呼来的时候只带着个丫头,京城也没有认识的人,府里都是额尔登布的人,她想打听消息都打听不出来。
她知道一定是额尔登布他们吩咐的,不然下人不会给她没脸,想到这里气的她只想砸东西,可是想想额尔登布那张冷酷的脸,哈宜呼打了个寒颤,还是放下手中的东西。哈宜呼在屋里来回走着,想着来京城的目的,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哈宜呼出了房门找人问了额尔登布在哪,转身朝额尔登布在的房间走去,她带来的丫头尽职的跟在后面。
哈宜呼没想到黄丝瑶也在,她微微愣神,感受到额尔登布冷冷的视线,哈宜呼打了个冷颤,想着来这里的目的,她吞吞口水,低着头弱弱的说:“大哥,来京城都一个月了,我,我想去逛逛。”
哈宜呼在害怕额尔登布,坐在一边的黄丝瑶感觉到了,她觉得好笑,别以为她没看见哈宜呼的眼神,她只是暂时不想计较。额尔登布是严肃了点,但是对人还是不错的,要不是东府对他们的态度恶劣,哈宜呼又想着利用他,他也不会对哈宜呼冷漠,不给哈宜呼面子。这些黄丝瑶懂,哈宜呼却不懂还一心觉得额尔登布不公平。
“大哥?谁是你大哥,我唯一妹妹在这好好的坐着呢,别乱攀亲。”额尔登布嗤笑,他用手指着黄丝瑶冷冷地对哈宜呼说,还特别咬重唯一两个字。
“我,我,”像是想到什么,哈宜呼变得理直气壮:“我阿玛跟大伯可是亲兄弟,你自然是我大哥。”要不是她亲生的大哥没本事,她才懒得叫额尔登布大哥。
“亲兄弟?”黄丝瑶歪着头,用手拄着下巴,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哦,瞧我这脑子。”黄丝瑶恍然大悟,随后她又纠结的看着额尔登布说道:“大哥,我记得阿玛说玛姆过世的早,玛姆生前不是只有阿玛一个儿子,咱家什么时候多了个亲兄弟?”黄丝瑶皱着眉头,表示她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
“你没记错,阿玛是没有兄弟。瑶儿,你是个好女孩,千万不要像某些人一样乱认亲。”额尔登布跟黄丝瑶一唱一和,故意说着,黄丝瑶很配合的点点头。
哈宜呼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气的要死恨不得上去给黄丝瑶一巴掌,她压下心中的不快,看着额尔登布兄妹说道:“我知道因为玛姆的事,你们看我们家不顺眼,那都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你们为什么要加诸在我身上,又不是我让玛姆爬上玛法的床。”说完哈宜呼还用帕子擦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