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贺升迁一下子被传的沸沸扬扬,有暗叹他好运气的,有则不屑他的作为,认为他是利用儿子才得以迁升,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只是碍于康熙还在盛京,他们不敢表现的太过只是私下里给额尔贺脸色看,额尔贺也不甚在意,只是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不因为升迁而巴结上司,也不因为升迁就看不起以前的属下。这让暗自注意他的雍亲王胤禛很是满意。
到了十月初,康熙准备回京,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下旨让额尔登布做弘历的伴读随行回京。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包括黄丝瑶一家。他们以为额尔贺迁升已经算是对黄佳氏府上的补偿和奖励了,谁会想到康熙还有后招。原本随着时间淡下去的额尔贺府上,再次露在了人前。
黄丝瑶知道哥哥要去京城很不放心,她记得空间有个书房,就想着找找看有没有武功秘籍,也好给哥哥防身。结果她把书房翻个遍,诗词、典籍、游记最多,医书、毒经找到不少,无武功秘籍只有两三册。虽少但总胜过没有,黄丝瑶拿出来抄录了一份给额尔登布带上,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根人参给他,以备不时只需。
康熙走后不久,额尔贺府上热闹了,有儿子在圣上面前晃悠,得圣宠是早晚的事,他们自然要巴结了。可惜额尔贺是个油盐不进的,无论他们怎么巴结讨好,他都不为所动,每天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连章佳氏也是如此。
久而久之,他们都不再去额尔贺的府上自讨没趣,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说几句客气话,额尔贺一家再次淡出人们的视线。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识趣,东府就是一个例子。
所谓的东府,其实就是额尔贺的阿玛跟继室乌苏氏和他们的孩子住的地方。额尔贺自小被赶出家门,分府的时候愣是没有要他们一点东西,除了身上流着的血,可谓是断的干净。额尔贺的阿玛感觉很没有面子,也不管额尔贺府里的事,到是继室经常去作威作福,有时候还以额娘自居。
现在知道额尔贺升迁,她心里很是不平衡,因为她的儿子只比额尔贺小一岁,却是个游手好闲的,别说一官半职,除了吃喝玩乐,他什么都不会。额尔贺的阿玛年纪大了,也没有长进,只是个小小的七品,过不几年就会被别人取代,没有了俸禄府里的收入又少了一项,光靠那几个铺子是不行的。
乌苏氏一边暗骂额尔贺为了升迁连儿子都舍得,一边又想着怎么从额尔贺那里弄点好处。她知道额尔贺不待见自己,就想着让额尔贺的阿玛去,那可是他的亲阿玛,她就不信额尔贺不给面子。乌苏氏不懂政事,她想当然的认为额尔贺是四品,品级在她下面的人都要听他的,
只要额尔贺跟下面的人说几句,他阿玛的迁升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说乌苏氏紧紧是想要额尔贺给他阿玛升职那你可就想错了,她的打算远远不仅是这些。额尔贺的阿玛是个软弱无能的,事事都有妻子做主,他要是升了职,乌苏氏的儿子也能有个一官半职的。儿子有了好的差事,她自己在夫人圈里也有面子。说到底她还是为了她自己。
乌苏氏想的很好,可惜额尔贺根本就不会如她所愿给自己的阿玛走门路。乌苏氏不懂,不代表额尔贺也不懂。不说现在是多事之秋,他也算得上是雍亲王一脉的人,整个大清谁不知道雍亲王做事认真,从不徇私,素有冷面王之称,额尔贺除非脑子抽了,才会给自己的阿玛走后门升职。再说额尔贺心里痛恨他阿玛当年不顾亡妻和年幼的自己,怎会帮忙。
没有达到目的,乌苏氏暗骂额尔贺的阿玛没用,逢人就说额尔贺冷血,发达了就不顾父母亲戚。把额尔贺一家从里到外贬了个干净。
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乌苏氏偏偏又是个不要脸的,看着额尔贺给女儿找来教养嬷嬷,又打起了主意。
“老爷,东府的人又来了。”看到来人,管家来到书房跟额尔贺禀报。他跟着额尔贺的时间不短,两府的事多少知道些,对东府没有好感。特别是额尔贺升职后,东府的作为更让他唾弃,要不是怕对额尔贺的名声不好,他早就找人教训他们了。没想到东府的脸皮够厚,在诽谤了别人后,还能若无其事的找上门。管家摇摇头,摊上这样的阿玛,老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