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莫雯醒来的时候接近八点,最近是越醒越晚,起来后还是习惯性的冲凉,简单化妆,把东西收拾好后,已接近九点,赶紧拖着行李到餐厅吃早餐,还好还没收,取了一份早餐,坐在和谢天常坐的窗前,边吃边给谢天发信息,问道,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我现在在餐厅吃饭,你吃了吗?
谢天回,没事,你慢慢吃,我刚好把车洗完,现在往酒店走,你吃完就下来,我在酒店外等你。
说是慢慢吃,莫雯还是三下两下就吃完了,然后拖着行李下楼,退了房走到酒店门外等着,谢天还没到,于是掏出烟来抽了一支,最近这烟是抽得少了点,主要是心思都集中在聊天讲故事看风景去了。
抽了一支烟后,谢天才过来,莫雯把行李放后备箱,然后上了副驾驶。
谢天道,我们今天直奔武汉,沿途就走马观花了哈,中午到合肥吃个午饭,下午到汉口即可,武汉咱们也不细玩,晚上有心情的话,咱们夜游武汉即可,武汉就不停留了。
莫雯道,嗯嗯,按你说的办。
二人启程,沿着浦口大道过了长江,山高速一路向西而来。
莫雯道,咱们出来第5天了吧。
谢天道,对,但是万里长征才开始啦,前面都很好走,过了昆明,咱们俩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了。
莫雯道,实际过得真快,都5天了,哈哈,要是上班呢,又想着哎呀终于度过一周了。
谢天也笑了,道,确实。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莫雯看到路牌写着全椒,问道,呀,这个地名有点意思哦,全椒。
谢天道,你别小看这个全椒县哦,那可是著名的千年古县,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代去,上古高阳氏建立的古椒国,春秋时期设置了楚椒邑,妥妥的千年古县。
不多时二人接近合肥,此时才十一点左右,谢天问道,咱们要不要下高速到合肥吃饭?
莫雯道,我不太饿唉,感觉才出发没多久,你饿不饿?
谢天道,我也不饿,那咱们继续向前?到六安再吃吧。
莫雯道,好的,实在不行就不下高速,找个服务区随便吃点也可以。
谢天道,到时候看嘛,其实下高速道六安也还好,反正今天到汉口即可。
莫雯道,嗯嗯,可以,到时候看嘛,反正现在不饿。
二人不停,继续向前。
莫雯道,合肥,两个胖子。
谢天道,合肥也是千年古城了,但是历史地位在安徽境内一直不高,安徽境内太多大拿了,比如亳州、寿县、歙县、安庆等,就连滁州等这些历史地位比合肥高得多。
莫雯道,嗯,就好比石家庄对吧。
谢天笑道,对,差不多这个意思,但是合肥呢又比石家庄历史地位高一些,合肥好在以前还叫庐州呢。
二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六安了,谢天问道,抓紧决定,要不要去六安吃午饭,莫雯看了看时间道,不到一点,要不下去吃一个?顺便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天道,好勒,马上下高速了,一会从六安到汉口也就三四个小时,我们吃点东西,两点左右出发,六点左右到汉口,还可以夜游汉口呢。
然后二人拐下高速,往六安走来。
谢天道,六安在大别山北侧,也是个革命老区啊,全国有好几个将军县,六安算一个。
莫雯道,刘邓挺近大别山嘛?
谢天道,那倒不止,更早之前就开始了。
谢天又道,整个六安位于大别山核心区域,玩的地方也多,不过主要就是山水了,我从小在山水之间长大,对普通山水没有多大兴趣。
莫雯道,那这个也说到我了,我老家湘西的,那也是大山里面。
谢天道,那咱们倒是差不多。
谢天道,六安出名的有瓦罐汤、猪头面、金寨红豆腐等,咱们慢慢开着找一家有汤锅的,然后点点别的小吃,吃点特色的。
莫雯道,嗯嗯,听你的安排。
于是莫雯负责观察周边,谢天负责开车,走了一程,找了一家老馆子,停了车后,点了一个瓦罐汤、点了一份炸包子、蒿子粑粑,谢天还加了一份凉皮,两人又是吃得要松皮带扣。
饭毕,二人还砸吧砸吧嘴,莫雯道,哥唉,你这是要喂肥我的节奏啊?
谢天笑笑道,现在养点膘备用,咱们从昆明进藏走国境线得掉膘呢。
二人就在路边小憩半个小时,二人继续上路,从六安到汉口三个半小时车程,所以倒也不着急赶路,遇到服务区就停,该休息休息该干嘛干嘛,一路倒也轻松自在。
二人走了一段沪陕高速,然后转沪蓉高速,谢天道,知道吧,沪蓉高速号称桥梁博物馆呢。
莫雯道,对哈,你是做路桥设计的,你主要做哪一块?
谢天道,我的专业是大土木,不过呢,我早些时候主要负责桥梁设计,后面做项目经理也不存在了,都要去协调。
一条铁路大桥横跨高速公路而去,莫雯抬头看了会,道,哇哦,这个铁路桥梁看着真结实,显得旁边那个公路桥梁很单薄了。
谢天笑道,主要是铁路活载重嘛,这条应该是武汉到合肥的客专,合武线,客运专线对结构变形要求很严格,看上去结构尺寸比较大对吧。
莫雯道,是的,公路就没有对结构变形有要求么?
谢天道,只要是结构,都对变形有要求,只不过客专要求更严格一些。
二人说了会话,就到了麻城服务区了,谢天道,要不要下来嘘嘘?
莫雯笑道,要下来嘘嘘,憋了一路了,在六安吃了汤锅,一肚子水。
二人拐进服务区,停好车后,各自上了厕所,莫雯回来的时候,谢天坐在车上抽烟,车门大开。
莫雯也点上一支烟,两人都把腿搭在车窗上,斜躺着抽烟休息,服务区人比较多,熙熙攘攘,扶老携幼,拖儿带仔,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
谢天悠悠说道,人生就是一轮回,大部分人都是在重复上一代的路。
莫雯道,这是否可以理解为传承呢?
谢天道,是的,说得好听叫传承,但这是生物的属性决定的,大部分生物存在的意义,就是努力传播自己的基因,所以你知道吧,自然界绝大部分生物,都不会自然终老。
莫雯道,是的,每个生物都是这个庞大生物链的一环,逃不了的宿命。
谢天道,我们也是社会生物链上的一个小环,我们也很难逃。
话题有点严肃了,莫雯想来点轻松的,道,那我们人类是怎么从这个庞大生物链中进化出所谓的意识,我觉得特别神奇的是,就是人类的自我意识?
谢天笑道,这个就是个庞大的课题了,科学家们社会学建们多少代人穷其一生都研究不透,就是你说的个体意识。
莫雯道,对,特别神奇的是,自然界的生物和我们人类居然中间没有过渡的,简单举个例子,比如生理需要的意识,自然界所有动物的□□都是基于基因的传播,而独有人类除了传播基因,还升华为自身的需求,这中间居然没有一个物种过渡。
谢天道,这个确实是这样的呢,但是据我所知,某些类人猿类生物也会通过□□换取食物或者地位,但很难说得清楚,是不是生理需求,这个课题太庞大。
谢天道,咱们继续出发?
莫雯道,出发,直接杀到汉口。
谢天启动汽车,二人朝汉口一路驶来,一个半小时左右二人已进入汉口市区。
谢天道,武汉在中国近代历史上,占有重大的历史地位,是个了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