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十岁的慕容晼最难解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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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灩的胃在翻搅着。
明明没有结髻也没用发簪,却感觉头重的不行。
她勉强自己抬眼看着身前毒蛇般的男人,忍住自己呕吐的欲望。
“姐姐,孤的好姐姐。你可有想着孤?”
慕容晓看着眼前女人的容颜,眼中的欣赏混了太多的癫狂和偏执,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从未如此厌恶太子靠近,慕容灩感觉自己的领域被侵犯着,被从未准予过的入侵者侵门踏户,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嚣着反抗的声音。
自己唯一准许过的人只有阿沁而已。
眼前令人作呕的男人。
受不了。
就在慕容晓手摸上自已颈子的那刻,她厌厌地开口,“我还记得太子殿下小的时候没这么多废话。”
难得慕容灩主动提起过去,男人的手停了下来,“姐姐初见孤时,孤才十一岁。如今孤二十有三了。”
像是想到什么令人兴奋的事一般,他舔了舔唇,“姐姐想知道孤成长了多少吗。”
慕容灩感觉自己的内脏翻滚着,太阳穴直抽抽地跳。
不想被眼前噁心的男人得逞,她语气依旧镇定,好似毫不在意地说道,“还真是毫无兴趣呢。”
“真是可惜了,孤每日每夜可都想着好姐姐练习着。”慕容晓收手,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姐姐可还再恼孤吗?”
慕容灩全身的不适感似乎已经濒临极限,开口刺激着眼前双眼猩红的男人,“我怎么敢对太子殿下发怒的。”
她冷笑,又一字一句缓缓地说,“我对太子殿下没有恼怒,也没有恨,自然也没有情,什么都没有。”
男人听了这番话,原本神情龌龊的脸顿时变得面无表情,瞪大眼睛歪着头道,“好姐姐心里没有孤吗?可是孤心里有姐姐的。”
慕容晓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中掀起狂浪。
啊啊啊啊好想撕碎她,啃咬她,把她填满,让她属于自己。
他伸手就想掐上女人那细弱的颈脖。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父亲是该死的豫亲王,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永远占有她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双手抱臂,男人的身体因为忍耐而浑身发抖。
约莫一炷香时间,粗重的气息才减缓,慕容晓一边盯着女人一边慢慢地向门口退去。
在离开之际他深深看向慕容灩,突然咧嘴阴冷地笑道,“姐姐这次相见,可比以往都更美一些了。这又是为何呢?”
不待女人回答,慕容晓便像再也忍受不了般粗暴地推门离去。
等铁链重新锁上,慕容灩便对着水盆呕了起来,用力地彷佛要将内藏全数清空,待只吐得剩酸水她才愿意作罢。
虚弱的躺下,只觉得止不住的颤抖浑身发软,想着得趁明沁来之前唤人来整理,可她却在那之前意识恍惚,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