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看见时江赭野的时候,她正倚在一根电线杆边,盯着头顶的天空愣愣出神。原先瞧着还不算太晚的暮色如今已经趋于夜色,正好勾勒出少女漂亮流畅的脸部曲线,仿佛先前暗露求助的电话从未拨打过。
他一想到那通不对劲的电话便拧起了眉毛——时江赭野不是那种喜欢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人。
但还不等他再问一句出了什么事,原先正在看天的少女便犹如一尊活过来的雕塑,半带撒娇半带疲惫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忍不住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轻声道:“就让我好好依靠一会儿吧,弦一郎。”
她意味不明的态度让真田弦一郎有些混乱了起来。
“已经没事了。”时江赭野像是能听见真田弦一郎心中的疑虑,只不过安抚的人却突然变成了她自己,“说起来,过几天关东大赛也要迎来决赛了...”
她突然用力抿了抿唇,垂下眉眼显得有气无力的:“...抱歉,弦一郎。我...可能要食言了。”
“恐怕那一天,我没有办法去看你。”
若是早川治也退出了本次话剧排演,再临时找过男主角人选的话,时江赭野是肯定没有办法再抽出时间去看球赛的。这些横生的变故总的来说也是因她而起,身为女主角,她更是没有办法逃避的。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真田弦一郎沉声问道。
时江赭野没有隐瞒,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自己的竹马复述了一遍,真田弦一郎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尤其是听见她试图挑衅早川治也的时候,更是出声指责道:“太松懈了!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能...”
时江赭野立即可怜巴巴地顺势道:“我错了。”
真田弦一郎:“...”
该死...这家伙总是有法子让自己发不出火来。
“所以,如果男主角有变的话,我可能就没有时间去看你了。”她垂头丧气地道,“之前明明是我先提出要去看弦一郎的...”
“之后再看比赛录像也一样。”他有些僵硬地抬手摸了摸少女的发旋,随即撇过脸道,“我不是说过了吗,立海大会是冠军。”
无论观众是谁,立海大都绝不会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