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没听懂,但是心里痒痒的。他反问道:“什么意思?”
萧可悲抬头望着他,笑意盈盈,“夸你嘛,很好看。”
尼德一阵心悸,既欣喜又害羞,躲到一旁偷着乐。
几分钟后,屋里白茫茫的一片,萧可悲都看不清尼德的脸了。
尼德倒是瞧得很清楚。不管是黑夜,亦或是浓雾,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总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细节。
比如此时此刻,他就能清晰地看见萧可悲额头和脖子上的汗珠,顺着光洁的肌肤一路下滑到被浴巾包裹住的位置。
“你和别人一起蒸过桑拿吗?”尼德突然问。
“嗯……有过一两次。”不过是在现实世界和同事一起蒸的。
“……是哈缇吗?”
“啊?呃,是啊。”
尼德不高兴地冷哼了一声,萧可悲恶作剧之心顿起,抓起树枝去抽他。
“又‘哼’什么?抽你两下让你通通气。”
尼德捂住下半身,窘迫地躲到一旁。
“别闹!”
萧可悲意兴阑珊地撇嘴,“没想到还能听到你对我说这句话。”她瞟了一眼窗外的鬼火,转头问道:“敢不敢去跳湖?”
“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
“也是,那我去啦!”
萧可悲兴致冲冲地跑了出去,屋外迅速传来了她的尖叫。
“好冷!”
尼德平复了一下心情,跟着走到栈桥上。萧可悲正在飘着冰的湖里鬼哭狼嚎。
“拉我出去,我要冻死了!”
尼德只好扛着她回到小木屋里。
萧可悲又跳了三次湖,每次都是气势汹汹地去,搭在尼德的肩膀上回。他们晚上就在桑拿房附近的屋子住下,里面点着篝火,可以自助烤肉。
“这里真不错,应该第一天就住在这。”
尼德也表示赞成,“为什么一开始不来这呀?”
“忘了嘛,好玩的地方太多了。”
尼德心里又有些不自在:“哈缇陪你去玩的吗?”
这个问题让萧可悲陷入了沉思。勇者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还真没留意过。
看她不回答,尼德又问了一遍。
萧可悲犹豫道:“不算吧,就是我一个人。”
尼德不信,“你一个人,不怕遇到危险吗?”
萧可悲接着编:“我现在是为了封印你才没有力量的,其实我也很厉害的。”
说罢,萧可悲切了一块鹿肉下来吃,又喝了一大口冰的蜂蜜酒。发出满足地喟叹:“太舒服了。”
这,才叫游戏人生啊,直接在游戏里体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