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现在算是活了吗?真的有生命,有想法,每天有自己的行程?
心里兜着事儿,她直接推开了狼人的家门,里面一股子膻味,熏得萧可悲回头捂脸。
萧可悲从来不吃羊,因为受不了这味儿。她捏着鼻子瓮声嘱咐尼德等在门口,一个人往里去了。
本来应该全天坐在酒吧的狼人兄弟现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摇来摇去。
萧可悲乐了,忍不住上手扶摸。
下一秒,狼人猛然睁开双眼,猛力把她压在了床上,带着腥气的舌头在她脸上舔来舔去。萧可悲只觉得自己脑袋要被吞了,吓得高声尖叫,狂呼救命。
尼德迅速冲了进来,一拳把狼人锤开,接着把他按在地上打。
萧可悲惊魂未定,缓了十几秒之后连忙上前拉架。
“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
尼德的獠牙都冒出来了,瞳孔隐隐发红,萧可悲又是一惊。
“你!”
她害怕地后退,下意识的想要跑路。尼德看到她惊惧的眼神,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生气地咆哮。
“怎么回事!”
狼人也破口大骂:“你们闯进了我家,揍了我一顿,还问我怎么回事?我要叫卫兵!”
听到卫兵两个字,萧可悲急赤白脸地扒开了尼德。
“你不能叫卫兵!是你自己先……你干嘛要舔我?”
“你跑到我家来,还摸我的尾巴,你不是跟我调情吗!”
闻言,尼德的目光像两把飞刀似地扎了过来。“你摸了他的尾巴?”
萧可悲张口结舌:“我……我是摸了,我没别的意思啊。”
尼德气得心胆俱裂:“不就是根尾巴,我又不是没有,干嘛要偷偷摸他的!”
“那能一样吗!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萧可悲把斗鸡似的尼德推了出去,尝试跟狼人兄调解。
“我不知道兽人的尾巴摸不得,我弟弟也不是故意的。你的货我帮你找到了,我们没有恶意,你别找卫兵了吧?”
听说货找到了,狼人的火气总算消了几分。
“行吧,本来想付你报酬的,现在免了,当作给我的医药费。”
萧可悲理亏心虚,勉强同意,狼人接着说:“你弟弟身手不错,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公会?”
萧可悲松了口气,后续任务总算没让尼德几拳打断。她连忙答应,表示荣幸之至。
狼人说:“我先去交货,后天半夜十一点,你们到玫瑰山庄的墓园来。”
萧可悲点头,拉着尼德离开。
回到街道后,萧可悲一脸嫌恶地抱怨:“好浓的口水味,要吐了。”
尼德窝火的不得了,斯库尔明明是他抢回去的,现在一会儿摸这个一会儿摸那个,还被个卑贱的兽人舔得满脸口水。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梗着脖子不接话。
萧可悲觉得有些尴尬,同时又有些纳闷。
这小子生的哪门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