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哦,我刚下楼正好碰见向寒生回来,他说他那有药,所以就没出去。”
“哦……”
“所以,你们俩是……”
“呃……那个……对,没错,我们确实是认识,这就是我那位消失许久的亲戚。”
“你有这么有钱的亲戚还跟我挤在那小客厅半年?真够可以的!”
曹瑞瞪大了眼珠子
“什么?你们俩住一起了?仙君!哦不对,简栖,你不是不能……”
“这是你什么亲戚?”
“他是我表弟。”
“哦,表弟啊……”鄢寒将曹瑞拉到一边,悄悄说道:“表弟啊,你有没有听说你们家族的人有什么遗传病啥的,妄想症之类的。”
曹瑞回头看着简栖,一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完全了解简栖和鄢寒之间究竟发生了啥,因为他刚刚被踹下来的时候,也过了一段那样的日子。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既然你找到亲戚了,是不是应该留在这儿和表弟一起生活啊?”
简栖忙向曹瑞使了个眼色
“啊,那什么,让表哥先跟你们回去。正好我这边的公司已经很成熟了,交给下边人打理就行,我早就有开拓内地市场的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就跟表哥一起回去吧。你们明天先走,我交接一下这边的工作马上就飞过去找你们。”
“你们大老板办事都这么雷厉风行吗?说话就开个公司,了不起啊了不起。”
“要不咱们等他几天呢?”简栖说。
“要等只能你留下等了,向寒生要搬家,我想着这两次生病都是人家跟着忙前忙后的,于情于理都得回去帮帮忙。”
“那我跟你们一起回去,让他自己处理公司的事儿吧。我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回家休整了两天,工作了这么久的疲乏总算得以缓解。晋钱总看鄢寒给社里拉回来一年的广告赞助,破天荒的放了她两天假。
刚刚上午八点,晋钱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鄢寒啊?我跟社里申请了经费,给你租了套大房子,一会儿一起去看看吧。”
“为什么要给我租大房子啊?”
“这是什么问题?你给社里立下这么多汗马功劳,别说租个大房子了,就是买一套也不过分,等以后经济宽裕的,我一定买套大的送你,放心,这事儿我就能拍板!”
“呵呵,晋钱总客气了。”
“那你收拾收拾就下楼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您太客气了,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就是了。”
“别假客气了,抓紧时间吧。”
也好,一大早简栖就和向寒生去他的新家打扫卫生去了,她自己在家也是无聊。让晋钱总出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趁着他没反悔,赶紧把房子的事儿定下来。
地方不远,离现在的小区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晋钱带着鄢寒,一路走一路介绍,颇有些房产中介的范儿。
叮,电梯停在九楼
晋钱先一步出了电梯,总觉得对面的人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向助理!好久不见啊!”
可不,这不就是那个告诉他鄢寒是块宝的大恩人吗?
向寒生把以前的剧本都忘的差不多了,端着一纸箱的垃圾,还没来得及回应晋钱的问候,先冲门里边使劲儿踹了一脚,然后粗暴的关上了门。
“晋钱主编,好久不见。”
晋钱不知道门里边发生了什么,只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向寒生冲着鄢寒使了个眼色,姑娘这才反应过来
“哎呀!向助理,幸会幸会!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说到这儿我才想起来”晋钱回过头,煞有介事的训起了鄢寒“向助理他们公司的专题迟迟不见你交,人家信任你,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
“晋钱总别怪他,是我们公司这半年都在做调整,想等业务成熟了再好好的弄几版专题,这事儿急不得,不怨鄢记者。哦,莫不是我们交的定金不太够……”
“您这说的哪儿的话?正好,这回鄢记者马上就要搬到您对门儿了,有什么事你随时吩咐,这孩子不光文笔好,干活也是把好手。有啥体力活您该用就用,她不惜力,很乐意为您服务!”
“哦,那行吧,多谢晋钱总和鄢记者了。那你们忙,我也还有事。后会有期。”
晋钱点头哈腰的送走了向寒生,屋子里,猫在门镜后看见全过程的简栖捂着自己吃痛的屁股,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小区不大,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却大的离谱。除了些必要的甬道公路,全被绿植覆盖着,像是一步一景的江南园林。鄢寒想着这里的房价,晋钱总这次真是下了本钱了。
搬过来也快半个月了,每天早早起来,园区里走一走,跑一跑,回去洗个澡,简栖那边好饭好菜也端上了桌。
哎,听说曹瑞马上就要搬过来了,到时候简栖一定会搬走,真可惜,怕是再不能按点儿吃饭了。他最近的厨艺越来越好,真是便宜了那个暴发户!
果然,两天之后,楼上屋子传来没完没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曹瑞搬过来了,就在他楼上。
最近工作不那么忙,国内新闻比较多,没那么多版面给这些名人做宣传,鄢寒把一些常规工作都推给新来的大学生,自己清闲几天。梁一梦下午打电话,说是晚上要给她送些特产,去外地拍广告,人家送了她不少好东西。
这才下午两点,俩人就开始忙活起来,又是采购又是准备酒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一梦竟然成了他们的朋友。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曹瑞那儿且得收拾几天,这家伙别看一脸的莽撞相,倒是个洁癖。旁人进出他家屋子,对他来说,比遭天雷劈还难受。那么大间房子,那么多的东西,就只能靠他一个人慢慢整理了。
夜幕降临,城市里五光十色的霓虹将天空衬托的更加黑暗。人们或悠闲或匆忙的奔波在路上,憧憬着未来的模样。
经了上次的事儿,梁一梦似乎成熟许多,待人处事也不是原来的样子。大家都觉得她成长了,这是收获。只有鄢寒觉得她好像丢失了很多东西,怎么找也找不回来。
简栖现在的厨艺完全可以自己出去开间店铺,赚点小钱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的,尽管他完全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搬家的时候,绝大多数东西都没有带过来,除了那个沙发。
“把酒精块儿点上吧,估计他们也快来了。”
“他们?不就梁一梦吗?还有谁要来?”
简栖指了指顶棚
“楼上那货也来。”
“哦,也好,就当给他接风了,搬来好几天也没请人家吃顿像样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