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路人马在东一点等了一昼夜,不论是友军还是敌人都不见踪影,要不是翌日斥候回禀东面百里外发现戎格大军,他们都打算撤退。
“来了!”副将有些兴奋,“这下咱们不用无功而返。”他抓住斥候急问,“多少人?”
斥候回:“一眼望不到头。”
“……”
待其余斥候回转,他们总算能粗略估算敌人数目当在六七万——后来才知,有十万之众。敌军既往西逃可见在草原已经吃了败仗,还能有数万人马逃回,此次戎格派出的兵力可见一斑。若蒋德维一路及时到位,再有公孙琅部在东面配合,三方合围,别说几万,再多一倍,他们也吃得下,可现在蒋德维部不知所踪,敌人败逃队伍拉得老长,公孙琅部距此自然不会近,即是说若他们要进行拦截,必要面对数倍于己的兵力。
不说怯战,主将是冲锋型的,副将免不了要担起思虑周全的责任:“拦还是不拦?拦的话,要想轻松那是不可能;不拦的话,就得看人头从眼皮底下白白溜走!”
秦风毫无犹豫:“残兵败将不足为惧,干!”
几名副将大喜,双眼放光:“好,干他娘的一大票!”
随即传令兵将整兵列队的命令传下去。
“整列!”
“检查弓矢!”
“装刀!”这道命令有些特别,乃是因为此次出征大军所配备的兵器较过去有所不同,敌人是戎格,所以朝廷给他们配备了一把特制兵器,拆开是一把宽刃长刀,两面刃,刀柄可以当棍子使,便于近身肉搏;合起来则是比长*枪还要霸道的利器,由斩*马刀演变而来,专*制骑兵,上削人头,下砍马腿,人称陌刀!
“上马!”令下,方才还有些散漫的队伍,立时变成一支威势赫赫的雄兵劲旅。
秦风抬手、劈下:“出发!”
另一头,戎格败军,昼夜不停狂奔,一日奔出百里有余,十万大军的队伍稀稀拉拉绵延数十里,头不见尾。屁股后面大辰与草原联军紧紧咬着,后军只怕已经被咬得稀巴烂,最可恨的便要数那帮子中原人,得寸进尺,也不说见好就收。但即便兵败,他们仍有优势,比速度、比急行军,戎格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就是草原那群老狼也得甘拜下风,要不然瀚海古也不会找上戎格,瀚海古在草原称狼,在戎格面前也不过是条狗。这不,一昼夜就将大辰短腿兵甩得无影无踪。
奔出这么远,主将判定可以安心歇一会儿,于是下令就地休整,戎格人与北辰、南阳人不一样,所谓休整不过是席地而坐,肉干就着马奶酒吃饱喝足就成,不会费力地搭建什么营帐,如此若有意外,可随时应对。
手下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主将寻了块高地,给马儿塞了几把料,刚坐下咬口肉干,就见一骑飞奔而来,眨眼到自己跟前滚鞍下马禀道:“前方发现敌情,距此八十里,一支万人队。”初听发现敌情,主将一惊,以为有伏兵截自己后路,听闻是支万人队,哈哈大笑,传令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