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名?”
“这还用说,经过此番,我想江湖中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你的。”
叶青没有说话,车已经进入了一片树林里,显得越是的单独了许多,人朝这个方向走的越来越少,稀稀疏疏的人越来越少。
穆儿忽然从车厢里面拿出些出的东西来,道:“这是玉儿留给你的,她说你一定没吃东西,所以特意的留给你的。”
“是什么?”他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笑容。
“是些烧饼。我想你一定开心的说不出话了吧。”
“你吃吧,刚才吃了点东西也不饿。”
“你把马绳给我,”说着一手抢过他的马绳,拉在手中,道:“这不就行了吗?”
只听得驾的一声,马走得更加的快了一些。
叶青又喝了两口水。
“师兄,要不你就去休息一会,你昨晚又没有休息。”
“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大可放心。”
只听得踢踏踢踏的马步声,车一个劲的向前冲。
穆儿忽然道:“师兄,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吗?”
“不记得了。”
“我是说上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
叶青想了想,道:“有一点印象。”
“我想念上一次,没想到再一次我们两个人单独在外面是三年后。”
叶青觉得没什么特别的,说道:“这有什么。”
叶青很快再次接过马绳来。
“那当然,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愉快,是我最难忘的时候。”
叶青笑了笑。
穆儿问道:“你觉得小不点可爱吗?”
“觉得有些,比你可爱多了。”
“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你是故意气我的,我就知道,在你的心目中,不管我如何努力,那也是比不上师姐的。”
叶青笑道:“我也不逗你了,算我怕了你。”
穆儿嘻嘻的笑了笑,不屑于顾。
过了一会,穆儿突然道:“师兄,我怎么觉得你的武功,虽然和师傅用的是相同的阴阳神功,却感觉有些不相同,这是为什么?”
“这我也奇怪,不知道,反正我也感觉有些奇怪,或许我还没能达到师傅的境界吧,所以没师傅用的那么好。”
“不会的,我觉得你的用起来会自然一些,反倒比师傅用的威力更大一些。”
叶青摇头道:“我也还没有想清楚。”
“看来教你武功的师叔祖,一定很厉害吧?”
“很厉害,他已经达到十六层了,就算我任意的进攻,也攻不破他设的幻墙,他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我给打败。”
“这么厉害哟,看来,有机会的话,我要上去看看他了。”
“别,我告诉你的这些,只告诉过师傅,你还是不要说出去吧,现在我都已经变成一个不守信用的人,要是师叔祖知道了,定又要惩罚我了,我自己都已经过意不去,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向他解释呢。我心里蛮奇怪的,自己这么不守信用,还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没事的,我相信师叔祖是一个很好的人,况且他在这里的事情又只有我知道,对于我们的师傅,他也不用你告诉他,他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去乱说的,对于我你难道还不信吗。”
叶青的内心里很是浮躁,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简直就让他无法安静下来,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穆儿忽然道:“你可知道昨晚那个和你对打的人叫什么名字?”
叶青摇摇头,问道:“难道你知道吗?”
“我听丐帮的人说,那人使用的剑法叫做《天刀星》,是东洋积木的独门剑法,是种很厉害的武功。”
“积木,积木是谁?”
“你知道昨晚和师傅对打的那个人是谁吗?”
“嗯,这个人我知道,要是我没有猜测的话,他应该就是水木一郎。”
“厉害,连这个你也知道。”
“是这样的,上次我在麒麟山的时候就碰到过此人,是东海怪人告诉我的,我认得他的武功,而且这么厉害,他的武功很高深,我猜测他会是水木一郎。对于积木,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听说。”
“积木和水木一郎正是同门中的师兄弟?”
叶青叹道:“这个我怎么没有听师傅说过。”
叶青又问道:“那么他们到底属于那一个派别的,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看来积木也不简单,他和水木一郎一样,算得上难得的人才,竟然师兄弟,都创立了这么好的武功,实在是不简单。”
穆儿点点头。
过了一会穆儿道:“师兄,我总觉得你和你的宝剑,还未能配合到很好。”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把它的威力发挥出来。”
“看来你需要多点时间去磨合了,否者你的武功还有些欠缺,尽管你的武功相对我来说已经很高了,但是对于一等一的高手,那还是有些欠缺的,你只要加把努力,就可以做到了。”
叶青点点头道:“像积木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怖了。”
穆儿又道:“想来九剑派和泰北派的事情是积木闹起来的,我真是没想到,这个积木竟然就是洪城的师弟乔志广,我们应该早就想到这一层。”
“怎么,你会想到这一层?”
穆儿道:“其实当时,我听说乔志广死的时候就应该朝这个方向猜测的,因为没有更好的答案了。”
“看来东瀛人真是厉害,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而且善于渗透,简直就让人闻风丧胆。”
叶青也点点头,道:“看来以后遇到问题应该多想想。”
“呵呵,你学聪明了一些。”接着问道:“你觉得积木的天刀星厉害还是他的浮屠掌厉害?”
“可以说旗鼓相当,都很厉害。”
“这个积木必定没想到,你既然也会九剑阵法,他一定做梦也没有想到。”
“的确,要是我没能看明白九剑阵法的玄机,那一定是打不过他的,这人武功太厉害了,打败他完全是侥幸。”
“这有什么关系,在这种情形里,对待东瀛人就应该智取,能灵活的运用,并没有不对的地方。”
车已经越来越远,路上已经只有他们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