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呢,巧合的跟拍电影一样诶。”光子冷笑着拍响手掌,不予让分:“你的瓶子是如何打翻的?放在你的口袋里自己就翻了?它没有摔在地上吧?难道是你自己没有把盖子拧上直接裸放在口袋里的吗!”
“这些都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揣测之言,谁看到我故意打翻瓶子了?难道是我让舞樱其刺杀我的?难道是我让她喋血在地去碰这些香油的?我虚惊一场没人来安慰我,你反倒过来栽赃!相夫光子!你一直以来自诩正义!难道今天你对我的污蔑之词还不足以证明你多么卑劣吗!”
一张巧嘴力挽狂澜,寒苇裳几句话博得满堂喝彩,人们在赞许她的同时也朝相夫光子投来深深的鄙视。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我想害舞樱其,谁看不到吗?我会蠢到以卵击石?还是在你眼里,我寒苇裳真的这么恶毒?舞樱其是我的朋友,我会让她死吗?会对她的灾难袖手旁观吗!”
“可她一直都说你是诬告她的凶手,为了死无对证,你也不是全无动机的吧。”探樱趁机发表意见。
“动机?我的动机都是你们虚构出来的,你们没有证据,就在这里张嘴乱咬,欺负我势单力薄没人帮吗!”
“谁说的!我们挺你!霓裳!”
“是啊!天地盟你们别太过分了!欺负霓裳年纪小啊!”
“别怪天地盟呀,一竿子哪能打翻一船人?分明是某人拉着同伴们一起下水嘛!”
“是呀是呀!”
相夫光子虽然不至于像以前那样气得浑身乱抖,可眼前的一副副嘴脸、耳边的一句句讥笑,还是让她倍感恶心,她就不信,口舌上占了上风的寒苇裳,所行恶事会一直神不知鬼不觉!
“好吧,我没……”
“我要真的是凶手!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坐在这让你羞辱?”
“我没话好……”
“别自己想象别人是怎样的人!想象的不是真实的!要用公平的目光看人!”
“我没话好说了,你……”
“你一直都觉得我是坏人!我才没什么话好说了!”
三组不算对话的对话,在寒苇裳一句比一句声高的叫喊下结束,只要相夫光子开口,她就立刻打断,根本不给对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还巧妙的利用音量来压制,再糊涂的人都看出来寒苇裳是在故意引诱相夫光子发怒了。
“你为自己辩护的方式还真特别呀。”谁料想相夫光子不但不气,还笑得更轻蔑更欢脱了。
“那是因为我问心无愧。”
“既然如此,我……”
“我倒想问问光子少主的家庭情况怎么样了!和父母相处的还愉快吗!”
相夫光子张嘴欲说,话到舌边骤然停下,寒苇裳被闪了一下,响亮的句子进行到一半,笑嘻嘻的说道:“哎呀,抱歉,你继续吧!”
“你们够了吧!”圣母趁相夫光子还没机会反驳的时候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争吵:“无不无聊!正经事上的不同意见吵吵就罢了!怎么说着说着抬起杠来了?”
玉金和弱水强忍着笑,对于她俩来说,有热闹看就是最愉快的了。
夜过九时,护光城外竞宇烧烤店——
“没想到,如风不在的情况下,你还能单枪匹马大战相夫光子,光是听人们津津乐道的传言,我都要笑死了!当时相夫光子那嘴脸一定很好笑吧!”葶萝欢天喜地的为寒苇裳夹菜夹肉,口吻亲昵好似嫡亲姐妹。
“可不,你们没看到,当时她的脸啊……啧啧,比平时还要丑几倍呢!”寒苇裳掩嘴欢笑,一双黑眼左右乱转。
葶萝放肆的大笑声回荡在店门里外,为了舞樱其和小杏之死没有食欲的凤春蝶不安而含蓄的说了一句:“其实……光子也挺好看的。”
葶萝的脸色立刻变了,寒苇裳更是下巴一扬口吻讥讽:“是呀~~人家相夫光子才叫漂亮~~我算什么呢~~呵呵~~”
“啊啊啊霓裳啊!春蝶姐她有口无心,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春蝶!还不快给霓裳道歉!”
“我干嘛要道歉啊,就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凤春蝶见表妹拼命的朝自己挤咕眼使脸色,更觉得委屈了。
“无所谓啊,真正的美女是不需要他人评论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没眼光~”寒苇裳满不在乎的端起一杯酒慢品,明明是啤酒却在用喝红酒的姿态故作高雅。
“霓裳,如果哪句话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希望你别放在心上。”虽然不太甘愿,不过凤春蝶更不愿意表妹为了这件事踩烂她桌下的鞋、事后再没完没了的絮叨,于是主动向霓裳致歉:“只是我不明白,你真的那么痛恨光子吗?”
“我对相夫光子没有深仇大恨,只是,我不想看见她,我将要生活的地方,必须没有她的存在,只要她消失,我不介意当一个小人。”
“那你希望她怎么消失呢?”
“死也好,活也好,只要她离开国府,离开光之国,离我的生活走得远远的,让我不再看见她,我就满足了。”
“你就这么恨她?”
“恨也是需要感情的,我没那闲工夫,纯粹是不想见到她。”
连寒苇裳自己都觉得,这番对春蝶姐妹的答复把她的心意表露的如此淋漓尽致、通透明澈。即便是在如风面前,她也很少表露出真实的自我吧。
她利用自己的兜齿特色咧唇一笑,夸赞自己“偶尔真实一下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