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自然是放假,3号回到家,在书桌上放了一束白玫瑰。当晚把那专辑放进电脑播放器,听了两遍,看了会电视剧,就睡下了。
晚上就梦见自己回到了旧校区,呆坐在那个酒吧之中,任凭交错的彩灯照射着。桌上放着一块,玻璃似的什么。
“来一杯?我请。”她从舞台上下来,举着酒杯,问我。
“荣幸至极。”我轻轻地答道。
她于是盛满了我面前的酒杯。
我喝了一杯,她又重新添满。直到喝了三四杯,我只觉微微发热,便对她说:“出去走走?”
她也喝了两杯,听见我问,便点点头,将手伸向了我。
我牵着她的手,走出了乐声轰鸣的酒吧。街灯黯淡,天上悬着半轮弯月。仲春的夜晚,宁静得像是落入水中。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他们说传送失败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成功了。而且,很成功。”
“那为什么——”
“嘘——”她将手指贴住我的嘴唇,“别再管那些了。”
“不是,我最近才模模糊糊地记起来,什么信息之类,是不是有一个叫‘八进制’的程序?这个答案对我很重要……”
她没有回答我,径自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我。
“谢谢你。”她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
“忘了我吧。”她说。
“不可能——”我叫道。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再见。”她转过身,向远处的黑暗走去。
我站在原地,发不出一丝声音,几乎要倒下了。
她走了两步,蓦然回首,悲怆地看了我一眼,“我走了。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我努力支撑起自己,直起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再见。保重。”我唯有咬着牙说道。
她点了点头,向我挥挥手,转瞬便没入了黑夜。
我在湿透的枕巾上醒来时,已近破晓,地平线透出了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