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季先生说,“你掉进了时空裂缝,昏迷了很久。”
“我是怎么出来的?”我问他。
“你忘记了?很多幸存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忘记了……”我重复着他的话。
“我找了人去救你。”
可我完全没有被救的记忆。
我勉强回应道:“是吗?那谢谢了……那人是谁?”
“一个叫王芷琴的。你应该认识。”
“她怎么样了?”我猛然坐起来。
“前几个月走了。我们打算传送她的意识,但是失败了。”
该死……我竟然没有一点印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还有一件事。”他站起来,说道。
“什么?”我压抑着满腹的疑云和怒火。
“不知道为什么,渚州那边掌握了不少信息,你暂时不要见那边来的任何人。包括你的同学。”
“那怎么办?我一辈子都不回去渚州吗!”我朝他吼道。
“至少等过一段时间再说。等我办完事之后,”他一甩衣服,走出了病房,“剩下的问题,就问佳勇吧。”
佳勇走了进来,问道:“你……怎么样?”
“妈了个*!坏极了!”我推开被子,“你们他妈瞒着我干那么多事情!”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他推了推眼镜,“而且你看,你把手表弄丢这事,我们也没怪你。就算是和王芷琴签的约,都是你情我愿的——甚至,她表姐也同意了。”
“全是……杀人犯……”
“你就别说了。要不是我们把她叫来,你现在能坐在这儿说话?当时你和我们签的约,上面不就写着我们有权采取一切措施吗?虽然失败了……”
“他妈的渚江联合……一个个都……”我捂着脑袋。
他还是那副冷静的神态,“你最好别太生气,不利于恢复——而且,我们已经不是渚江联合的了。或者说,现在没有渚江联合了。”
“怎么回事?”
“西山集团已经独立了。”佳勇好像得意洋洋地对我说。
“什么时候的事?”
“也对……你没看新闻——总之已经改朝换代啦,上网一搜比我说的还详细。”
“对了,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能把这个带回来?”
他挑了挑眉,“这戒指?有什么问题吗?又不超重。”
“我在那边不是意识的具象化吗?明明什么都带不走啊。”
“什么‘具象化’啊,听不懂。”
“就是说我在那边只是意识。”
“谁说你是意识?你就是实体。传送过去的时候,这边就什么都不剩了。”
“什么意思?之前我去的时候不是有限期吗?说是几天内必须回来。”
“没听说过什么限期。可能我知道得太少了。”
“算了,”我摇摇头,“今天是周几来着?”
“周五。怎么了?”
“叫陈峰过来。”
“他在渚州。季先生跟你说什么来着?而且大老远的估计他也不会过来。”
“那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吧——你可以旁听,证明我没有泄密啥的。”
“没必要,反正是陈峰,估计也会网开一面——用你自己的手机打吧,记得把记录删了,”他说着,走出了病房,“没什么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