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吗？”
“那不是形容女生的词吗？”
“怎么说呢……严格来讲，也不是那种漂亮，但又不同于一般男生的帅气……总之，怎么说呢……长得很俏？这是张嫂的原话。”
“可能是这个意思吧。”我低下头去。
“喂喂，”她拍拍我，“你说，我漂亮吗？”
我抬头望向她，忽然察觉，她散开了长长的马尾，剪了齐肩的短发。
“别光看着呀。要知道，为了干活，我还是素颜呢……”
“漂亮。”
“什么？”
“漂亮。”我盯着她。
她笑了，“谢谢你跟我说违心话。”
“不是违心话。真的。”
“开玩笑的啦——谢谢你。”
出成绩，少说又要半个月。我想教铃下斗兽棋，那样她下班早了，回来也不会无聊。
“失传的上古棋类，倒是不错，只是会不会有点无聊呢？”她听见我这么说，笑了笑，“我不是说斗兽棋无聊，而是想要教一个女孩子下斗兽棋，会不会有点无聊呢？”
“那怎么办呢，”我挠挠头，“暑假才过了不到一半——要不你带我去2645吧？就当旅游了。你要上班，把我留在那儿就可以。”
她后退两步，迟疑了一会，“可以吗？你确定？”
“确定！”我握拳，“等到要回去了，你过来接我就好——有急事也能在手机上说，毕竟你注册了微信是吧……”
“是这样。其实现在去也可以——主要往返都有点麻烦，你没问题就行。”她牵着我的手，进了客房，又悄声说道：”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那下一步呢？”
“等等，你先去称下重吧，衣服和所有随身物品，装进袋子里称一下就好，”她指了指桌上的弹簧秤和保鲜袋，别过头去，“顺带一提，你家的秤还挺精密的。”
我撕了一个袋子，拿起了称，正往外走。
“我出去就好了，”她说，“顺便帮你调下手表。”
过了两分钟，我测好了，她拿着手表进门，脸红扑扑的。
“多少？”她问我。
“350克左右。”
“好，加上鞋子的重量——到时你还是穿靴子去吧——合格。”她点了点头，“行了……到我……”她低下头，开始解襟上的纽扣。我连忙出去，顺带把门掩上。在门口拿了家里的雨靴。
“这双恐怕不行，”她还在穿袜子，见我提着雨靴，摇了摇头，“材料不对，这只是防水的，太薄了——你穿我的就好。”
“鞋码合适吗？”
“那双平时是我爸备用的，比我的鞋子大多了。只是我那双破了——”她跑出去，在鞋柜翻出那双深灰色的雨靴，“这才是特制的，防腐蚀。”
“那我要戴防毒面具吗？”
“不用。中层和上层的聚集区，有定期的空气消毒服务。我会带你去那里的，到时可别乱跑，出了那里，就真的要防毒面具了——没有问题的话，就过去吧？”
“行……”我环顾房间四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装置，“怎么去呢？”
“你躺着就可以了。”她轻声说，同时将那雨靴放入袋中，打了结，递给我。
我左手拿着袋子，平躺在床上，闻见枕头飘散的茉莉花香。
“睡过去一点。”我往里挪了挪，她在我身旁慢慢躺下。
“然后呢？”我问。
她的左手碰了碰我，“握住。”
我果断地，紧紧抓住了她的左手。
“笨蛋！我叫你握住手机！”她撞了我一下。
“好的好的……”我惊觉过来，她拿着手机的下端，我握住上端，闭上眼睛。右手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是触电了吗？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