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侃天侃地地胡诌着,这边围观的几人神色越发古怪。为首的男子看眼身旁的妇人,一脸担忧,“母亲……”
妇人抬手,示意他先不要出声。
商人走后,她带着众人走上前。刚坐下,旁边一助手的人开口道:“敢问老先生怎么称呼?”
老头拄着拐杖,淡淡一笑,“老夫就是个瞎老头,眼瞎,就叫我陈瞎子吧。”
妇人点头,那助手又说,“那就烦请老先生,也给我家先生算一卦吧。”
“母亲,这……”男子神色有些为难,但见妇人坚持,只好跟着坐下。
见又来生意,那老头乐得嘿嘿一笑,“好好好,让老夫摸摸啊……”说着伸出那双沟壑纵横的枯手向男子的额头摸去,边摸边还喃喃自语,“历代家传卦术,相术精奇匪夸,一个竹筒装天机,数枚铜板卜万事,摸骨观言不须言,便知……”正说着,老人忽地浑身一怔,猛地收回双手,而后颤颤巍巍地起身,“便知……便知……怪哉怪哉,这凡人蛇锁灵窍,必有诸侯之位,看这先生的长相,怎么与老夫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啊?”
黑发蓝眼睛的小女孩被吓坏了,向一旁的老妇人求助,“奶奶,我害怕……”
雪莉杨上前揽过女孩的胳膊,柔声安慰,“丽萨乖啊,跟表姐到这边来……”
听到雪莉杨的声音,老人仓皇起身指向众人,“你们,你们是……”
妇人抿唇一笑,“金堂,好久不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