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种懂得乔装自己取悦男人的人,可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一个眼波,就足以叫他无法自拔。
白日被礼炮喧嚣冲昏了头,此时躺在榻上,头脑也慢慢清醒。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小段,颇有点“泾渭分明”的意味。
陈玉楼回身看她,女孩被她纸质的目光弄得眼神躲闪,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
他轻咳一声,“今天忙了一整天,你一定累了,早点歇息吧。”
“啊,其实也不累。”金韫娴下意识地答。
“不累吗?”陈玉楼眼睛一亮,“那好啊!”
女孩力气小,那点抗拒不过是螳臂当车,男人腰背挺拔,劲腰猿臂,她满脸怯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见女孩慌忙躲闪,陈玉楼简直哭笑不得,只好放柔了声音安抚。
——
一丝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金韫娴睡醒时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下意识摸摸床的另一边,还是温的,他应该刚起身没多久。
虽拥有了夫妻之实,可一大早见面还是有些难为情,她在被窝里磨蹭了一阵才起床。
梳妆完了换好衣裳出了门,走到回廊拐角处,赫然发现那男人正身着一袭长衫,手执长扇在花园里踱步。
想躲是躲不掉的,他抢先一步看见了她,向她招手道:“睡醒了?杵在那里干什么?快下来啊。”
她只得硬着头皮下楼,“你……怎么在这儿?”
鞋跟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他抬头看过去,眉心一瞬便舒展开来。
她就这么立在晨光里,身姿娉婷,曲线玲珑,像紫藤树上初绽的蕊,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有种奇异的清华气象。
不同于昨晚大婚浓妆艳抹,今天略施粉黛,可是天然的美,依旧能撞进心里来。明净的眼眸、剔透的皮肤,柔嫩的嘴唇,何时何地都恍若初生。
“等你啊。”他随口一应,仿佛原本就应该是这样。